“脖子都断了!人都看不见了还扭着身子。怎么?喜欢?!”
树童撇撇嘴道:“公子就会打趣,人家才不会看上奴才呢!”
“那可不一定哦,你若真喜欢,我帮你去打听。”煜人拍了树童的肩膀道。
树童雀跃:“爷,那您可不能说话不算话!”煜人点头。
看到自家公子心情好了起来,树童轻声问道:“爷,那霞栖岗?”
煜人脸色一冷,“去会会他吧!”说完一甩鞭子,马匹绝尘而去。树童叹了口气,跟了上去。
午夜三时。霞栖岗静穆如肃,冷风卷着箫声宛如恶魔的低语。
霞落石上独坐一人,身着黑色斗篷,冷风阵阵,灌进披风吹的鼓鼓的,不知男女,紫玉萧悄然吟唱,亦哭亦泣。皎白的月光洒下一地悲凉。
煜人只身前来,凝望黑色身影,静听悠然萧音。音符戛然而止,黑衣人却未言。煜人上前一步道:“在下江煜人,依约前来,不知阁下是。”
黑衣人并未答话只是沉声道:“你可知道这里为何称霞栖岗?”煜人愕然,“听柳城百姓说,每当幕落十分,这里霞光满天,天空浸染,红霞迟迟不肯散去,仿若凤凰栖木一般,因 此而得名。”
黑衣人没有认同也未说反对,只是冷冷一笑:“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也。”煜人挑眉:“煜人浅薄,还请阁下赐教。”
黑衣人跳下石头,向前一步道:“赐教?哈哈哈哈。恐怕没那么简单吧,江公子。”
煜人站定,“那阁下以为如何?”“倘若你能找出霞栖岗的另一说法,在下答应你一个要求,反之,亦然!如何?”黑衣人抱臂浅笑。
煜人沉思:“可在下并未知道阁下的身份,如何知道自己是否有求于阁下呢?”
黑衣人摆手道:“江公子既然独身来见我,就应该知道我身上有你想要的。不是么?”
江煜人咬牙:“好,就依阁下而言!时限为?”
“三天之后,此地今时,不见不散!”黑衣人纵身跳下霞栖岗。
煜人紧紧追过去,只有冷冽的风,和深不见底的悬崖。
煜人抬头,岗间已有丝丝金光想要破茧而出,天边已白。
“霞栖岗么?”煜人望向天际,默然低语。
“老翁,我家公子想打听个事,这柳城西边的霞栖岗可有什么故事吗?“树童询问坐在茶棚的老人问道。
老头吸了口旱烟,摇了摇头。树童扭头看向煜人,煜人叹了口气道:“罢了,回吧。”
日落西山,太阳已摇摇欲坠,煜人和树童各骑一匹马一言不发。
自从在霞栖岗上和黑衣人打下赌约后,连续几日主仆二人都在查找着线索,但均一无所获,眼看着期限就要到了。难道真要答应其一个要求?!
煜人不禁抬头望着远处的山岗,今晚三时,是否赴约?
树童看着自家公子为难的样子道:“不如公子今日就不要去了,这一个荒凉的小岗说不定根本就没有什么故事呢?!”
煜人沉思,“他知道尚云山庄,即使我不去,他自然会找来。到那时,出了任何事都不奇怪了。”
午夜三时,煜人依约前来。虽然他知道他输了那个赌局,但他想看看这个人究竟想要做什么。
“江公子,寻到故事了么?黑衣人依旧坐在霞落石上,朗声问。煜人无奈:“在下不才,未能找到霞栖岗的故事。愿赌服输,请阁下吩咐吧。”
黑衣人微笑,突然看到山岗下有一团一团的火把,显然一群人正往山岗上来。眼光一冷,一个飞身就到了煜人身旁,扼住了他的脖子。
“本以为堂堂胤天王朝的宰相之子也算是个君子!不想却使如此卑劣的手段!”
煜人未曾料到会出现这等事,片刻间已呼吸不畅,呻吟道:“在下不明白阁下何意,在下此次前来就是应阁下的赌约的。”
黑衣人听完略想,松了手。“那山下的人是怎么回事,江公子你最好有理由来解释!”
煜人摸着被勒的生疼的脖子,咳嗽了两声,“咳咳,我来时便是姿身一人,与阁下定下赌约一事也未曾给任何人提起,这山岗下的人在下也不知所谓何人。”
黑衣人冷眼看着山下,眼瞧着火把越来越近。瞧此情景,黑衣人略思一把拉过煜人隐身丛中。但仍恶狠狠地道:“江煜人,你使出如此下三滥的手段,真是无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