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他,怕他个锤子,他呀!一个月才回家一趟,每回只能呆两天,我们再怎么来,他也不晓得。”
“唉!真羡慕你,人长得漂亮,还有两个男人疼。”
“你也可以呀!这不就有个现成的吧!这个人长得比张总壮实多了,一看就是一位猛男,你要是能把他拿下,那才叫爽。”
“我呀!恐怕没有这个能力,姓刘的连黄经理都看不上,怎么可能看得上我呢?”
“这个人长得帅,又有才,眼光高一点也很正常,你看他和谁,最有可能在一起?”
“除了静子,谁都没戏,静子长得好看,歌唱得也好听,关键是她很有女人味,懂男人。”
“我认为,静子也不行,他应该是老娘的菜。”
“你也太贪心吧!你有两个男人了,还不满足吧?”
“我是韩信用兵,多多益善。”
“你就是一只狐狸精。”
“你说这话,我爱听,我就是一只狐狸精,专门来祸害这些臭男人们的。”
“唉!你这种思想,就是典型的三观不正。”
“管它三观四观,我只在乎我的五官,我的五官生得正,自然就会有男人为我赴汤蹈火。”雷祖秀盯着刘子墨健硕的身躯,吞咽着口水说道。
女人色起来,比男人还可怕。
魏淑美与刘子墨的情歌对唱只能用糟糕两个字来形容,魏淑美唱到最后,居然跑调了。
张静偷偷地掩着嘴笑,向淑芬和雷祖秀面面相觑。
魏淑美笑了笑,耸了耸肩,自我解嘲道:“刘会计唱得太好太投入了,我只顾欣赏他的歌声,唉呀!居然走神了。”
“刘会计唱得这么好,大家来点掌声鼓励鼓励。”张总不失时机地化解了魏淑美的尴尬。
魏淑美感激地望了张总一眼,红着脸退坐在沙发上。
张总不知道怎么想的,居然让张静把《心雨》重放了一遍。
原来,他要和雷祖秀秀秀恩爱。
对于这种事,刘子墨管不着,也懒得看,他回到茶几边,和张静、魏淑美、向淑芬等几个人玩起了骰子,赌起酒来。
这几个女人的酒量都不错,转眼间,两件青岛啤酒就被消灭了,看她们的样子,一个个都还没有尽兴。
随着dj音乐响起,张静关上大灯,打开了迷幻的壁灯和滚动的地灯,在闪烁的灯光下,激情的dj舞曲声中,一群人扭臀送胯,披头散发,亢奋地扭来扭去,张静和向淑芬借机在刘子墨身边挨挨擦擦,她们有意无意地触碰着刘子墨的敏感部位。
刘子墨真没想到,这些女人会这么主动,她们完全不按套路出牌,看样子,是真想拉自己下水,可惜她们找错了对象。
刘子墨虽说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和没有任何感情基础的女人干那事,他是不会做的,他一贯秉持从一而终的传统思想,李元芹那件事纯属意外。
张静和向淑芬得不到刘子墨的回应,还以为刘子墨是因为害羞,向淑芬主动走远,只留下张静把刘子墨堵在墙角,张静百般挑逗,刘子墨居然不为所动。
张静小声嘀咕道:“这个臭男人,看上去强壮如牛,其实就是一个银样蜡枪头,中看不中用。”
刘子墨隐约听到张静说他中看不中用,顿时怒不可遏,他一把拦腰抱住了张静……
散场后,张静央求刘子墨送她回家,刘子墨摆了摆手说:“你和小黄都是我的同事,我可不能厚此薄彼,我没有送她回去,自然也不能送你回去。”
“我和她能一样吗?”
“怎么就不一样了呢?”
“你,你……”
“你什么你?我又没把你怎么样,只是让你自己证实了一下,我是不是银样蜡枪头?”
“可是……”
“可是什么?我们之间发生过什么吗?”
“是没有发生过什么,但你也不能这样啊!”
“我哪样了?”
“我就直说了吧!我老公在跑船,一个月才回来两天,三十天,我就有二十八天空着,又没有小孩,身边经常没人,你想不想来陪我?”
“你的意思是让我做你的地下情人,我可办不到,我家中有娇妻,膝下有贵子,如果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我又怎么对得起我的妻儿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