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以为自己三贞九烈,男人在外面偷腥不是很正常吗?做人就要家中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我家男人在外面就有情况,雷姐的老公也是一样,你又何必自己苦自己,憋得难受呢?”
“人和动物最本质的区别在于,人知羞而不知足,动物知足而不知羞,我若与你好了,我的老婆也会与别人好,谁愿意戴绿帽子?”
“哼!说一千道一万,你就是一个没胆的窝囊废,连到嘴的肥肉也不敢尝一口。”
“你再这样胡言乱语,小心我让你走不了路。”
“哼!你以为自己是驴头太岁,还让我走不了路,我还让你下不了床喔!”
“要不是我发过誓,不碰别的女人,就你这样的,也经不起我折腾。”
“咦哟!好像自己练过什么采阴补阳的盖世神功,你以为你是段子羽?”
“我懒得跟你废话,你就是再怎么说,我也不会跟你当备胎,实话跟你说了吧!我刘子墨有洁癖,不用二手货。”
“我也实话跟你说了,姓黄的也不是一个什么干净的人,不晓得是第几手了,我好歹只跟了一个男人,她吧!没有一个加强连,至少也有一个加强排。”
“你们这些烂事,我管不着,也管不了,爱咋咋地,我只希望你们把工作做好,让新时代的生意更上一层楼。”
“哼!你真是一个冥顽不灵的木头疙瘩,算我看走了眼,拜拜!”
刘子墨苦笑着摇了摇头,他也不追赶,他边往回走,边自言自语地说道:“我是个冥顽不灵的人吗?我只是个正常人,不是渣男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