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额娘,伺候我。”铁木的声音竟然带上了命令的感觉。
萧云蓉的脸庞瞬间涨得通红,眼底泛起一层屈辱与无奈的水光。
但她没有拒绝,只是顺从地用那双保养得如羊脂玉般娇嫩的柔荑,颤抖着拨开了铁木的亵裤。
当那根粗硕狰狞的雄性物件弹跳而出,直直抵在她的唇边时,萧云蓉眼角滑落一滴清泪。
她被儿子大鸡巴的腥臭味熏得够呛,亦被大鸡巴的丑陋形状给惊到。
但这毕竟是自己的亲儿子,而且在她想来未来也很可能是她的丈夫,于是她强忍着不适,眼角挂着泪珠,微微扬起修长的天鹅颈,檀口轻启,露出编贝般的皓齿与鲜红柔软的丁香小舌,随后,带着一种献祭般的贞顺,将儿子的阳具缓缓含入了那温热、湿滑且紧致的口腔之中。
“嘶……”铁木当时爽得头皮发麻,十指深深插进母亲那盘起的乌黑发髻中。
大阏氏那张艳绝天下的脸蛋,眉如远山含黛,细长舒展,眼眸却浓丽得近乎惊心,眼尾天然微挑,含着水光时便显得妩媚无双。
她的唇形丰润秾艳,唇珠饱满,而就是这样一张诱人的小嘴儿,皱着眉头含住铁木的大鸡巴,这场景是何等让铁木心动!
萧云蓉的动作生涩却极其温柔。
她到底是生养过九个儿子的极品熟妇,口腔里的软肉仿佛带着天生的吸附力。
她强忍着喉咙的异物感,红唇紧紧包裹着那粗长的柱身,小脑袋顺从地前后吞吐着。
每一次起伏,她那对夸张的白玉乳瓜便会在铁木的大腿上轻轻摩擦、挤压,软弹惊人的触感伴随着她口中发出的极其细微、压抑的娇喘声,简直要将男人的骨髓都吸出来。
她不紧不慢地吐出香舌,仔仔细细地舔着儿子的大龟头,深深地舔着龟头与柱身之间的肉沟。
这种既被动却又认真的情态看得铁木额头上青筋暴起,几欲癫狂,忍不住伸手要去掏母亲因为规则而垂下晃荡着的肥美巨乳,却被母亲羞怯地拍掉手掌。
因为嘴里含着肉柱,萧云蓉没办法出声,只能呜咽两句,但那水汪汪的杏眼翻了一个好看的眼白,仿佛在拒绝儿子的猴急,可那婉转的娇媚姿情态又差点刺激得铁木发狂。
萧云蓉像是一个最卑微的奴妾,又带着不容亵渎的母性光辉。
当铁木情难自禁,挺动腰胯深深顶入她的喉咙深处时,萧云蓉被呛得眼泪直流,发出呜呜的悲鸣,却依然死死抱住儿子的双腿,不敢有丝毫退缩,甚至生怕牙齿磕碰到他,刻意用自己柔软的舌根去迎合那狂暴的冲撞。
直到那滚烫的阳精尽数喷薄在她那张高贵端庄的脸颊与红唇上,顺着她精致的下巴滴落在她那深邃的乳沟里,萧云蓉才瘫软在地上,用丝帕极其仔细、卑微地替儿子清理着污浊,眼神中满是一个寡弱母亲对未来主宰的臣服……
回忆戛然而止。
铁木站在黄金狼殿中,只觉一股邪火直冲下腹,那股食髓知味的贪婪让他双目赤红。
他怎么可能容忍那张曾经只为他吞吐过的檀口,那对只在他腿间摩擦过的极品豪乳,去被其他八个如狼似虎的兄弟肆意蹂躏?!
“我乃长子!收帐之举,合情合理!”铁木咬着牙,手背上青筋暴起,依旧死死咬住这个方案不放,“你们若是不服,大可来我的金帐前试试刀锋!”
“试就试!老子还怕你不成!”巴图狂吼一声。
“大哥若执意吃独食,今夜我等便先联手踏平你的金帐,再迎额娘出来!”老三脱斡一挥手,殿外的东苍部将领与黑帐司刺客齐刷刷拔出了兵刃。
老四苏赫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将腰间的苍狼宝刀拔出了一寸,冷冽的刀光映照着他决绝的眉眼。
一时间,八股庞大的杀气如同实质般死死压在铁木一人身上。
殿外的怯薛军也开始骚动,万户都统完颜忽赤与赫连玄策已经握紧了长枪,准备随时镇压这场即将爆发的王室内乱。
铁木胸膛剧烈起伏着,目光扫过那八个同父同母的亲兄弟,心中的怒火与欲火交织。
但他终究不是个没有脑子的莽夫。
他心里清楚,金帐精骑虽然强悍,但也绝对抵挡不住八部兵马的联手围攻。
若今夜真的在这黄金狼殿里撕破脸开战,他不仅得不到额娘,甚至可能会第一个身首异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