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在绝对的兵力劣势与众怒面前,那股想要独占母亲的疯狂念头,只能被生生压制下去。
铁木死死咬碎了后槽牙,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他握着刀柄的手背因为用力过度而泛出惨白的骨色。
良久,他猛地将半截弯刀插回刀鞘,发出一声极其不甘的冷哼。
见大哥吃瘪,这时二台吉巴图便迫不及待地站了出来。
他那足有九尺高的庞大身躯犹如一头直立的巨熊,浑身虬结的肌肉将厚重的皮甲撑得高高鼓起。
巴图死死盯着那象征着无上权力的白骨王座,但眼底燃烧的却全是赤裸裸的色欲。
“大哥的方案大家既然不服,那咱们便按照草原上最古老的规矩来!”巴图粗粝的嗓音震得殿柱嗡嗡作响,他一边说着,一边极其下流地舔了舔干裂的厚唇,嘴角竟隐隐牵出一丝粘稠的涎水,“想要最肥美的肉,就得看谁的爪牙最利!咱们九个就在这长生天祭坛前,光着膀子摔上一场布库,或者拿真刀真枪见见血!那些在角斗中表现更好的人,自然有更优先的资格享用咱们天仙般的额娘。”
说到此处,巴图的呼吸变得犹如破风箱般粗重,双眼充血泛红,下身那条宽大的皮裤竟已被一根粗硕的巨物高高顶起,似乎哪怕只是提到母亲,就让他脑子里的淫念不可遏制的暴涨,兽欲完全抑制不住。
粗糙的大手在半空中狠狠虚抓了一把,仿佛已经将萧云蓉那对白腻丰满的大奶球牢牢攥在了掌心:
“额娘那身子,那两团大白肉,那水灵灵的腰段……啧啧,咱们草原上的女人加起来都不及她一根脚趾头!只要让我赢了,我非得把额娘压在身下,干得她三天三夜下不来床,让她那张高贵的小嘴只能叫我的名字!”
这等粗暴残忍、形同野兽般的提议一出,殿内顿时响起几声冷笑。老三脱斡摇着折扇,阴测测地嘲讽道:
“二哥这算盘打得连瞎子都听得见。你天生神力,力能搏熊,若论单打独斗,咱们兄弟谁能拗得过你?这等只凭蛮力的法子,绝无可能。”
“是啊,就说要让二哥你赢了,怕是要折腾得额娘死去活来,我们其他兄弟都无法正常与额娘欢好了。”
其他几位台吉也纷纷冷着脸出言反对,巴图虽然暴躁,但见无人应和,也只能喘着粗气,骂骂咧咧地退了回去。
此时,一直瘫坐在波斯软毯上的老七乌兰和老八乌洛互相对视了一眼,两张被酒色掏空的脸上浮现出极其猥琐淫邪的笑容。
老七乌兰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金丝锦袍,笑嘻嘻地说道:
“诸位哥哥既然谁也不肯退,那又何必争得头破血流?依弟弟看,不如分而食之,最为公平。”
老八乌洛立刻接腔,眼神中闪烁着病态的兴奋:
“咱们兄弟九人,按排行轮流奉养额娘!轮到谁的月份,母阏氏便迁入谁的帐中,由谁全权支配。在那段时日里,旁人绝不可插手打扰,额娘便是那帐中独一无二的私产!”
这方案听起来似乎公允,但从这对双煞口中说出,却透着一股令人作呕的物化与亵渎。
他们根本没有把萧云蓉当成值得尊敬的母亲,甚至没有把她当成一个人,而是像切割一块肥美的牧场、分配一匹上等的牝马一样去谈论分配。
“嘿嘿,等轮到我们兄弟俩的月份……”老七压低了声音,但那淫靡的话语依然清晰地传遍了大殿,
“我们可是从西域和江南弄来了不少好东西。那些中原的透光蝉翼纱裙、裹得人透不过气来的紧身皮束具、还有能在花心深处震颤的西域缅铃与玉势……到时候,定要让额娘一件件穿上!把她那高高在上的大阏氏派头扒个干净,用细皮鞭子抽着她那丰满肥腻的大奶和哈密瓜大屁股,让她在咱们兄弟胯下爬行求欢!”
听着老七老八这等不堪入耳的淫词艳语,大殿内的诸位台吉心里皆是一阵异样。
虽然方案公平,但一想到那高贵端庄、美艳绝伦的娘亲,要在某个特定的时日里被这两个心理扭曲的淫魔儿子用各种奇技淫巧疯狂折辱、肆意奸淫,众人心头皆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烦躁与不适。
但与此同时,这种将母亲彻底私有化、合法囚禁在自己帐中日夜交媾的念头,又犹如一剂猛药,瞬间点燃了所有人心底最阴暗的欲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