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把我当印章……把我当货物……我那么努力学礼仪、学语言……就是为了不让祖父失望……】她的哭声破碎,温热的泪水濡湿他的衬衫,胸前的柔软隔着薄薄的布料紧紧压在他胸口,两团酥胸被挤压变形,乳头在摩擦中悄然挺立,【我以为联姻是责任……原来从头到尾都是骗局……我……我已经没有地方可以回去了……】
雷恩一手托住她纤细的腰,一手轻轻抚摸她颤抖的背脊,掌心灼热的温度透过衬衫渗透她的肌肤。
他的唇贴在她汗湿的发际,声音低沉而温柔,不再是海盗挑逗的戏谑,而是平等灵魂的倾听。
【那就不要回去。】他轻轻吻去她脸颊的泪,舌尖尝到咸涩的味道,【艾琳娜,听着。你不需要为任何人的领地负责,也不需要为血统证明自己。你在甲板上背出星图时,在暴风雨里紧紧抓住我时,你不是伯爵,你是你自己。那个会害怕、会愤怒、会渴望的女人。我要的不是罗斯塔尔的印章,是你。】
他的手掌滑到她的大腿,隔着皮裤轻轻揉捏她紧绷的肌肤,指腹的热度让她腿心深处那股一直被压抑的酸热再次涌动,蜜穴竟在悲伤与委屈中悄悄变得湿润,内裤底端已沁出黏稠的蜜汁,贴在花瓣上。
艾琳娜浑身一颤,却没有推开,反而在泪眼中抬头,冰蓝眼眸直视他燃烧的灰蓝眼眸。
她看见自己在他眼中不再是俘虏,而是被渴望、被尊重的完整灵魂。
那份被看见的震颤,比任何言语都更能瓦解盔甲。
【雷恩……】她哽咽着,指尖颤抖地抓住他衬衫的领口,【我不想再当白玫瑰……我想当……当一个会被你弄湿的女人……可以吗?你教我……怎么享受……怎么不再羞耻……】
这句主动的、带着哭腔的邀请,比任何砲火都更具摧毁力。雷恩的眼眸瞬间暗下,喉结滚动,却仍在最后一刻确认。
【你确定?艾琳娜,今晚之后,你就真的回不去了。我不会再让你走。】
艾琳娜没有回答,她用行动回应。
她跨坐在他大腿上,俯身吻住他的唇,带着泪水咸味与兰姆酒香的唇瓣主动撬开他的齿关,丁香小舌生涩却勇敢地探入他口中,纠缠吸吮。
她一边吻,一边颤抖地解开自己亚麻衬衫的纽扣,一颗、两颗,瓷白的肌肤寸寸暴露在月光与海风中,精致的锁骨、圆润饱满的乳房终于挣脱束缚,两团雪白的酥胸在夜风中轻轻晃动,粉嫩的乳头因寒意与羞耻而挺立如珠。
雷恩的呼吸瞬间粗重,大掌毫不犹豫地覆上她胸前的柔软,灼热的掌心抓揉那团丰盈,拇指与食指捻住敏感的乳头轻轻搓弄,艾琳娜立刻从唇间溢出一声娇喘,蜜穴深处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热流,黏稠的蜜汁顺着大腿内侧蜿蜒。
【好美……】他哑声赞叹,唇舌沿着她的颈侧一路吻下,含住她一侧的乳头重重吸吮,另一只手则探入她皮裤的腰际,粗糙的指腹隔着早已湿透的内裤,精准地按上她丰腴阴户间那颗肿胀的花蒂,隔着布料轻轻打圈摩擦。
【嗯……啊……雷恩……】艾琳娜仰起头,铂金长发如瀑布散落,雪白的背脊绷成一道诱人的弧线,双手无助地插进他发间,腿心主动向前挺送,渴求更多,【那里……好烫……好奇怪……】
雷恩将她抱起,转身压向露台内侧那张铺着粗麻床单的窄床,木板在重量下发出轻响。
他单膝跪在床边,利落地褪去她的皮裤与湿透的内裤,一具近乎完美的胴体彻底呈现在他眼前——纤细的腰肢、挺翘如蜜桃的雪臀、以及双腿间那处粉嫩紧闭、却已泛滥成灾的花穴,两片丰厚的阴唇因充血而微微张开,缝隙间不断渗出晶亮的淫水,在月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散发出淡淡的麝香。
他脱下自己的衬衫与长裤,早已昂扬的男根弹跳而出,粗长滚烫的阳具青筋贲张,硕大的龟头泛着深红,顶端已渗出透明的前液,散发着灼热的雄性气息。
艾琳娜羞得满脸通红,却强迫自己不要闭眼,她看着那根即将贯穿自己的凶器,呼吸急促,蜜穴竟诚实地一缩一张,吐出更多蜜汁,口嫌体正直的反差让她羞耻得脚趾蜷起,却又忍不住轻轻分开双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