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该死!月娘还在相府,若然能逃离更好,若然不能必然暴露身份。
若是终究难免一死,岂非浪费她救人的一番心思?
她想挣扎,奈何身上的穴道被制,她就像一个瓷娃娃般躺卧在杨傲的怀中而不能自己。
如今就算想给月娘通风报信,只怕也是不能的。
手心濡湿,现下又该如何是好?
还不待她想出对策,马车骤停,郑夕颜的心陡然下沉,只道一声该死,道一句完了。杨傲已经解开了她的穴道,直接将她拽下了马车。
抬头望着抱月居三个字,郑夕颜踌躇着始终不愿迈开步子。
“已然到了门口,不想见见故友么?”杨傲话语冷然,目光萧瑟的望着内堂略显寂寥的情形。白日的抱月居自然要冷清一些,却少了闲杂人等,别有一番闲情雅致。
“故人?何来的故人?”郑夕颜明知故问,只为拖延。
杨傲挑眉,“你说呢?”他突然捏起她的下颚,却让郑夕颜陡然吃痛的凝眉相对,“你道我不知道吗?上次就是在这里,月娘故意放你们走,偏偏你还劫走了本少主。如此大事,你这女人便一点都不上心?”
郑夕颜冷笑两声,“少主的陈年往事,也不怕人笑话?”
“你!”杨傲二话不说,直接拽着她走进抱月居。
手一挥,身后的军士瞬时冲进抱月居,将里头的人一个不留的“请”出去。而后呈现列阵包围之势,将抱月居围了个水泄不通。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