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带着笑意,得寸进尺:“要你主动。”
“主动你大爷!”
“嗯?”
“……”糟,太过愤慨,心中的腹诽一不留神就出口了。许恩慈扯了扯唇,干笑着补救,“我的意思是……”
“对我大爷主动?”
“不是……是对大爷你主动。”许恩慈弯眸讨好。
林傅笑,无可奈何又些纵容,“你真是……”
“好了好了,快说。”
于是林傅就接着这姿势,抱着她翻了个身,让她趴自己身上。
隔着单薄的被子,搂住软软的她,这才蹭蹭她的发顶,惬意的眯眼,“知道为什么闫当家敢对闫钧临说三个月不结婚,就别继承闫家这样的话么?”
“为什么?”许恩慈似乎对这样的姿势比较满意,脸靠着他的胸膛,能感受到衣料下纹路精壮罗列整齐的胸肌,还有那稳健的心跳声。
虽然相识六年,几乎大半日子同塌而眠,却从来都没有带着这样的心情,大胆又不忌讳这么靠近。
“因为闫老头还有个私生子在国外。”
“不是吧,”许恩慈错愕,“不是说他和他妻子伉俪情深,夫妻关系很和睦吗?”
“虚有其表的人,你见的还少?”
这倒也是……
“然后呢?”
“他的私生子今年十六岁,名字是闫辉取的,叫做孙嘉余,随母姓。刚出生就将母子两人扔在美国,除此以外,花销上却没有亏待,也让他接受良好教育。以前为了不闹出其他事,还签下协议,让他们别回国。现在看来他们打算以此当借口,威胁闫钧临。”
“那闫钧临三个月内会结婚吗?”如果会的话,那小孩就不能被接回来。
林傅哈哈笑,停下才道:“这不是得看你?”
“看我?”许恩慈一头雾水,却没有深想,而是支着他的胸膛,微微抬起上半身,眸如星子,“你说,要是我们偷偷把他接回来,培养他,让他代替闫钧临,成为闫家继承人怎么样?”
“你开心就好。”
许恩慈抡着粉拳就给了他两下,却真的动起了心思。
把孩子托付给庄谨照看,许恩慈拿着个地址就只身去了美国,同行的当然还有一位……自恃乔装打扮很OK的某先生。
她坐经济舱,他座位就在她身后。
她拦的士,他也拦。
她住华盛顿最繁华街头的酒店,他也一样。
总之,跟踪技术太拙劣,差评!
虽然这样想着,许恩慈的心底却不由的踏实了几分。虽然美国她来过无数次,但当时是出差,这会儿性质不同。
她在酒店睡了一晚,次日才按着地址找去。
独立的小洋楼前,许恩慈按了按门铃,就站在门边等候。
没一会儿,门就被打开了。来人是个少年,身高拔起,几乎和她差不多。穿着件灰色的单衣夹克衫,剃着平头,露出饱满的额,一双明亮的黑眸,露出的五官俊秀,带着这年龄独有的青涩。
这应该就是孙嘉宇,许恩慈突然有几分迟疑,要将这样无辜的孩子拖下水么?
也不能算拖累,他有权利回到自己的国家,认祖归宗,继承家业。比这样生活在单亲家庭,籍籍无名,一辈子老死要好。
“CanIhelpyou?”
许恩慈闻言一滞,又想起他自幼在美国长大,笑着应:“I'mafriendofyoursheathome?”
少年礼貌的和她点头,然后转身喊:“妈妈,你的朋友~”
“……”许恩慈沉默了一会儿,才又笑着道:“嘉宇,你都长这么大了。”
少年听她喊自己名字,微一迟疑,让开了位置,“就您一个人吗?”
林傅应该没跟来,许恩慈点头,还没应,就听到有人小跑而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