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混蛋!
他竟然拎起她小内裤的边缘弹她!
随后男人抽出手,将她整个人压在自己胸膛,也不看她那惹人怜惜的泪光闪闪模样,大掌一挥一落。
“啪——”清脆的响声。
“嗷!”她低呼。
“啪——!”
“啊啊啊你干嘛打我!”
“啪——!”
“呜呜呜我……我错了……”
终于,长这么大从来没被打过屁股的许恩慈彻彻底底的记住了,千万不能再提“死”这个字……也不敢再拿坠崖那件事来调戏他了。
因为屁股疼,就许恩慈趴在车后座,一边哭一边语焉不详的骂林傅,说他一点都不绅士,一点都不疼她,还打老婆,她不满又委屈的说这是家暴。
说着说着,又想起前一天晚上的事了,本来满含着羞赧的委屈就变了质,“你是不是有了姘头,才对我这么凶的!”
“姘头?”他疑惑。
“就是小三!”
“小三?”他依旧不解的模样。
“就是狐狸精,你不要再装傻!”许恩慈一抹鼻涕眼泪,朝他吼。
林傅打着方向盘,莞尔,却微微挑眉,“你是在说你自己吗?你是狐狸,我是狼?”
“……”啊啊啊,许恩慈抓狂!
她再一次证实了一件事,那就是,你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
回到家中,许恩慈哎哎呼呼的小心翼翼的挪动,因为她拒绝某个罪魁祸首在此时给她糖,装大尾巴狼。
孩子已经睡下,客厅里亮着灯,一个身影坐在沙发上,低着头应该在处理文件。
许恩慈一眼就看到她,却没有打招呼,然后就看到林傅越过自己走到Amy身边。不由恨得牙痒痒,果然有猫腻!
她没有“打搅”两个人,万分艰难的走回到房间,带着怒意把卧室门给反锁上。
然后又万分艰难的回到床边,僵硬的抬脚趴在**。
这林傅是动真格了,原本以为是情人之间的情趣,他竟然真用力打。
不过,她把门锁了,他没地儿去,是不是又去Amy那边了?
许恩慈的心火急火燎的,气得不行。
为什么她要烦这个?
这都要归功于威廉,归功于他们初见,他们结婚的原因。
因为不是两情相悦,所以她总是没有多大的安全感。
她对于威廉来说,只是孩子的母亲。
如果六年前的那个夜晚,不是她醉酒,而是其他人,那么威廉的妻子就不会是她。
如果她的手机没有落在酒吧,那么她不会遇到威廉,不会未婚先孕,现在也许已经成为闫钧临的妻子,又或者,被闫辉搅黄了,嫁给其他平凡的男人为妻。
她和威廉两个人之所以会走到现在的地步,其实只是一个小小的偶然。
所以,许恩慈只能一面装得气定神闲,万事都不在乎。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只是没有信心。
她拿什么来质问他?
他合法的妻子身份?
那张纸,他随便一句话,就能够失效。她当做宝的东西,在别人眼底廉价到了一定程度,根本不屑一顾。
所以,她其实是在自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