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什么都没有,她的心中,威廉应该是喜欢她的,如他所说的那样,日久生情。可是她又是迟疑的,比她好的女人太多,都说近水楼台先得月,她始终在他的羽翼之下,而不是站在他身边。
不平等的地位,造就了如今她的忐忑。
这是不自信,也是……逃避。
林傅只是看到Amy给她打手势,他本来打算和许恩慈打声招呼,谁知道她头也不回,一脸怒气未平的样子。只能摸摸鼻子,打算等她消气。
Amy给他看的无非就是永森地产的前景,季度报表,还有英国总公司的大体近况,新项目寻到了一个龙头企业的融资等等事。
等到Amy关电脑去睡,林傅推门,才发现门被反锁了。
他敲了两下,里面没有反应。
好吧,他可能真的把他家小祖宗给惹恼了,现在小猫儿需要独立的空间和时间来自我治愈一下。
这样想着,他起身将大灯关掉,留几盏昏黄的壁灯,再回到卧室门口坐下。
他左手边是盆栽,他揪下一片叶子,漫无目的的把玩撕掉,然后倦意开始袭来。
前天一晚上没睡,就是为了查他觉得有问题的商翊之,回来把小祖宗哄睡了。半睡半醒间,发现她被梦魇住,浑身**不对劲又喊不醒。
焦头烂额的在医院守了大半天,Half却无能为力,只能将所有的希望寄托在商翊之身上。
他两天两夜没合眼。
如果催眠会让许恩慈的体质反复,甚至精神衰弱,他必须尽早查出到底是谁在背后捣鬼。
而排除了主要两个人,他就想到了闫辉。
在许恩慈的情况已经稳定下来之后,又赶往警局。
他以前也不是没有熬夜过,只是这和以往不同,就跟得知她的噩耗那段时间,他几乎崩溃。
那种情绪,不足为外人道,甚至不需要当事人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