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沙哑,但不妨碍这三个咬字清晰的名字随风飘到一直坐着等的肖胤笙的耳朵里。
他动了动脚,觉得麻得有点痛了,眸中才有了几分懊恼。
“肖胤笙!”许恩慈又喊,开始慌乱的四下寻找。
脚下踉跄,眼前一阵阵发黑发晕,低血糖犯了迹象……
“肖,啊——!”
肖胤笙心一跳,也顾不得血液不循环的脚了,起身,却只来得及看到许恩慈往就另外一边栽去,直接滚了下去。
那一瞬间,心脏似乎从胸口一下子飞到了喉咙眼。
“许恩慈!”肖胤笙迅速跑上前。
好在下方是层层农田,只是田埂比较高,直接摔下去的许恩慈半晌爬不起来。
肖胤笙根本没犹豫,跟着跳下去了。
跳下去之后脑子里还有一个念头……他的腿麻了没知觉……
虽然借用技巧避开了要害,但因为四肢不协调,肖胤笙还是差点摔了个狗吃屎,情况比许恩慈好不了多少。
许恩慈听到重物“啪”掉到身边,似乎还溅起了一点泥来,这才尽力撑起身子,“肖……胤笙?”
肖胤笙觉得一双腿里有无数的虫子在咬,咧了咧嘴,就坐起身,一把扶起她。
在看到那畸形扭曲的胳膊时,他心猛地一跳,随即不动声色抬手遮住,嘴上揶揄:“怎么,想不开要跳田?”
许恩慈瞪他一眼,似乎有点气不过这狗咬吕洞宾,“我是为了找你,你一下午死哪里去了,大老远把我带这里来,却把我一个人扔在这里!”
她愤愤不平的档口,肖胤笙的脚麻木已经好了不少,一把将她抱起来,“罗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