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叶辰,不知道曾夕一大早把他拉到曾家墓地做什么,正想问,却见曾夕在一座写着:曾氏平公之墓,的坟前跪下,右手指源着‘曾’字一笔一笔默画着,在用左手按在平字上用力一推,墓碑后就出现了一条两人宽,向下走的石梯。
见曾夕走在前面,余叶辰只能默默地跟着。
刚走出几步就听到响声,回头一看果然是墓门已经合上。
石墙上的夜明珠虽不大,却也完全能让人看清路,下了有三丈多深,又出现了一道石门,石门上有十六格子,每个格子都一模一样。
曾夕按照从上往下,左到右二、二、一、三、在从下往上,四、三、二、二、的顺序连续的按着石格,门一声闷响打开。
入眼是满室的藤叶,石壁上,地上,顶上到处都是。
所有的叶子都充满生机,像有水在流动一样,余叶辰惊奇得说不出话来。
曾夕已来到石屋,屋子中间是一棵碗粗的主藤,所有的枝叶都是这根主藤长出来的。
石屋里摆着四张床,**也满是藤叶,看不清**有什么。
曾夕走到藤床前恭敬的跪下,磕了三个响头才站起,来到第一张藤床前,分开浓密的藤叶。
余叶辰才看见,**躺着一男一女,都年过花甲,样子安祥,就好像睡着了一样。
紧接着曾夕把另外三张床的藤叶也分开,不意外每张**都躺着人。第二张**躺的也是一男一女,只是男的看上去有六十多岁,女的却只有四十多的样子。
第三,和第四张**却都只躺了一个人,一个是二十多岁的年轻男子,还能看出有和曾夕相似的轮廓。
另一个是一位四十多岁的妇人,看得出她脸上的表情很安祥,如睡梦中一样。
余叶辰突然明白了,这里躺着的都是曾家的先祖。他感觉自己接触到的是曾家最深的秘密。
曾夕站在第三张床面前,看着**的年轻男子。
余叶辰这才注意到为什么一开始看见这张脸就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原来他真的见过,那幅画里,那幅在月光下和世咏相依的画里。
“这里都是曾家的先祖,如果没有水孕珠这里也将不复成在。”
看着余叶辰一副不明白的样子,曾夕随手将一片叶子摘下,叶子离了藤,就和谱通叶子一样,失去了光彩很快就枯萎了,而且枯萎得很快,几乎转眼间就变黄。
余叶辰不可置信的也摘下一片叶子,看着它在手上迅速枯萎,感觉神奇而复杂。
曾夕将一些爬到年轻男人脸上去的细藤理向一边,指着石屋中间的主藤说:“水孕珠就在那下面,这珠藤蔓叫水灵藤,它只有依靠水孕珠才能活,如果离了水孕珠它就会迅速枯萎。水灵藤唯一的用处就是保存尸体永远不变。水孕珠是可解百毒,但并没有江湖上传的那样可以延长寿命,但对于烧伤,或走阳刚类武功的伤,只要有一口气在,将水孕珠化水服下自可全愈。”
余叶辰现在的心情很复杂,找了这么久终于找到了水孕珠,可是他知道曾家无论如何都不会把水孕珠给他的。
从进到这墓里,心里一直起起落落,取走水孕珠就等于亲手毁了曾家先祖的遗体,这样的罪过他又怎么忍心让曾夕去承受,而曾夕也承受不起。
现在一切成了定局,尘埃落定心里反而轻松了很多。
为了林展飞他可以不顾认何人的感受,去抢,去杀。但这个认何人不包括曾夕,这个少年对自己有多好,他不是感觉不到。
带自己来这里是什么样的信任,他又如何能辜负。
曾夕一边打理着藤蔓一边介绍,“第一张**睡的是我曾祖父和曾祖母,第二张**睡的是我祖父和祖母,因为去世时间不同所以看上去年龄才会差那么远。”
余叶辰随着他的介绍对着**的人鞠躬持晚辈之礼,而曾夕见他如此,眼里也多了一点笑意。
“这张**躺的是我爷爷,最后一张**躺的是我奶奶。”
余叶辰虽然早已料到,但却不能表现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