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这可真是新夫人的风范呢。”季易天的侍女玲儿掩嘴轻笑,眼波流转间尽是戏谑,“从前不是声称要守身如玉么?如今倒是乖巧得很。”
另一名侍女,翠儿伸手轻弹了一下那根深入后庭的玄参,惹得裴语涵传来一声压抑的呜咽。
“姐姐说得是,从前那个目下无尘的裴剑仙哪去了?现在倒学起狗儿一般趴在这里。”
玲儿和翠儿静静地站立在窗边,手中各持一只晶莹剔透的水晶瓶,内盛着温润流动的琥珀色液体。
她们对视一眼,唇角勾起一抹深不可测的微笑。
裴语涵蜷缩在房间中央的锦榻上,身上的白裙因方才的挣扎而略显凌乱。她望着面前这两个不怀好意的侍女,心中涌起一阵不祥的预感。
“新夫人,”玲儿款步上前,声音甜美如蜜,“我们特意为您准备了一瓶百年陈酿的百花酿,专用于保养女子的娇嫩菊穴。”她举起手中的瓶子,在烛光下轻轻晃动,液体泛起诱人的光泽。
翠儿也走了过来,另一只手搭上裴语涵的肩膀,“是啊,主人下月就要享用您的初夜了。若是不先好好调教一番,岂不是失礼?”
裴语涵浑身一震,瞪大了眼睛,一时说不出话来。
还未等她反应过来,两人已迅速行动。
玲儿制住了她的双腕,翠儿则从背后环抱住她,迫使她跪伏在榻上。
“不…你们不能这样!”裴语涵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按得更紧。
玲儿开启瓶塞,一股馥郁的香气立刻弥漫开来。
她将瓶口对准裴语涵的后庭,拨开赤阳玄参露出一个小洞缓缓倾倒。
温热的液体渗入体内,带来一阵异样的灼热感。
同时,翠儿的手掌已经开始在裴语涵丰腴的臀瓣上大力揉捏,每一次触碰都似有电流窜过全身。
“放松些,夫人。”翠儿俯在她耳边低语,手掌加重了几分力度,“我们要帮您把这里打得又软又嫩,才能让主人满意啊。”
随着这句话落音,一道响亮的巴掌声在室内回荡。
裴语涵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惊呼,更多的百花酿趁机灌入体内。
接着是第二下、第三下……每一次击打都精准地落在最敏感的部位,引得她阵阵颤栗。
灵酒的辛辣与皮肉之苦交织在一起,渐渐地,裴语涵的意识开始模糊。
她感到自己既清醒又迷醉,痛楚与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接一波袭来。
原本的挣扎变成了无力的扭动,喉咙里的拒绝声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
接着,玲儿冷笑着将手中的水晶瓶举起,月光透过瓶身折射出妖异的光彩。
“看清楚了吗?这是‘玉壶春水’,专为夫人您调配的珍品。”她用另一手拨弄着裴语涵湿润的下身,指尖恶意地打着圈,“前一批百花酿还在后面慢慢渗着呢,待会儿两相呼应,保管您欲仙欲死。”
“是啊,”翠儿从身后牢牢按住裴语涵的肩背,让她保持着高高翘起臀部的屈辱姿态,“先让我好好把您的好地方掰开,方便玲儿姐姐施展。”
裴语涵紧咬牙关,却抑制不住身体因羞耻而泛起的颤栗。
她能清晰感受到体内残留的百花酿正在缓缓流动,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痒。
当玲儿的手指探向她的菊口时,那里早已被药液浸润得湿滑柔软。
“哎呀,这里都这么贪吃了。”玲儿故作惊讶地啧啧称奇,“看来我的手艺不错嘛。翠儿,帮把手,用那根赤阳玄参按摩一下。”
翠儿心领神会,伸手探入裴语涵后穴,缓慢而不容置疑地转着圈。
随着玄参的旋转,裴语涵不由自主地呻吟出声,整个臀瓣都在战栗。
那处被撑开的小口一时难以合拢,在烛光下显得格外淫靡。
“接下来才是重头戏。”玲儿开启水晶瓶塞,一股清凉中带着辛辣的香气扑面而来。
她先用沾满玉壶春水的手指在外阴游走,清凉的液体激得裴语涵浑身一震。
随后,她将瓶口对准微微张开的蜜穴入口,倾斜瓶身。
清澈的灵酒缓缓流入,冰凉的触感与体内残留的温热形成强烈对比。裴语涵忍不住呜咽一声,却又立刻咬住了唇。
“怎么?不喜欢?”翠儿加重了按在她肩膀上的力道,另一只手已经开始不怀好意地在她臀峰上游走,“马上让您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快乐。”
话音刚落,清脆的拍打声响彻室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