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新夫人,您这么不配合,只能让我们为您‘松松筋骨’了。”玲儿嫣然一笑,语气轻柔却不容置喙。
她修长的手指轻轻拂过裴语涵的手腕,将其牢牢扣住,同时示意翠儿协助摆放姿势。
翠儿心领神会,扶着裴语涵调整身形,让其跪伏而卧,腰身下沉,臀部高高抬起。裴语涵虽觉羞耻难当,却无力反抗,只得咬唇忍耐。
“来,先饮一口。”翠儿将酒盏递到裴语涵唇边,另一手轻轻拍打着那浑圆的部位,“一会儿若是喊疼,就想着这美酒的味道。”
冰凉的液体滑入喉间,裴语涵还未来得及品味,便听玲儿笑道:“该开始了。”话音未落,一阵清脆的声响在静谧的大殿中响起。
起初只是轻轻几记,如同蝴蝶掠过水面。
裴语涵暗自庆幸,却听翠儿温婉开口:“夫人可知道季家家法?今晨便由奴婢们代主人教导一二如何?”
还未等裴语涵回应,又是一掌落下,比先前略重几分。这一记恰巧打在最娇嫩处,引得她不由自主地惊拨出声。
“且听第一条:‘仆妾需时刻铭记自身地位卑贱’,”翠儿慢条斯理地念着,每说一字便轻抚一下那已微微泛红的所在,“夫人请重复。”
裴语涵咬牙强忍,颤声道:“我……”
“啪!”翠儿猝不及防重重一掌,打断了她的声音,“错了哦,应该说是‘仆妾要时刻铭记……’”剧痛袭来,裴语涵惊喘一声,眼角渗出生理性泪珠。
她这才明白,所谓的“松臀”竟是要如此折磨于她。
玲儿在一旁掩口轻笑,手指缠绕着裴语涵散落的一缕青丝:“夫人的肌肤真是敏感啊,不过这样也好,更容易记住教训不是吗?”
翠儿接续道:“第二条:‘不得有任何违逆之心,须全心伺奉主子’。来,夫人再试着复述一遍。”
裴语涵强压心中屈辱,低声念出。翠儿仔细听着,每听到一个不清晰的字音,便毫不留情地加力一击,直到她说得字正腔圆方才罢休。
“夫人瞧您这副模样,哪里还有半分剑仙风采?”玲儿俯身在她耳边低语,“不如就这样顺从了吧,免得受更多苦楚。”
裴语涵紧咬下唇,心中却浮现师父的身影,那是她仅存的坚持。
然而此刻肉体上的煎熬与精神上的折磨交织,竟让她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异样之感,羞愤之余又有几分隐秘的战栗。
两位侍女相视一笑,显然发现了她的变化。
翠儿指尖划过那一片通红之处,激起阵阵轻颤:“夫人学得不错,看来用不了多久,主人的验收便可顺利透过了。明日我们还要教导其他规矩,不知夫人可有异议?”
“新夫人,请开始诵读季家家法第三条,家法我放地上了。”玲儿站在裴语涵身侧,语气冷淡却不容置疑,说完将季家家法卷轴放在地上。
裴语涵强撑起因药性而酥软的身子,看着玲儿丢在地上的卷轴,咬着牙开口:“妻…妻当敬夫,如…如河山永固…”
话音未落,啪的一声脆响,玲儿已经毫不留情地甩在了她裸露的臀上。
“第一句就读错了,真是愚蠢。”玲儿冷笑一声,“是‘妇当敬夫,如日月相随’,不是‘妻’,更不是‘河山永固’。看来需要用更严厉的手段助你记忆。”
说着,玲儿扬手又是一掌落下。与此同时,翠儿也走上前来,伸手按住裴语涵肩头,让她无法逃避。
“啊!”突如其来的剧痛让裴语涵惊拨出声,臀肉被打得一阵颤动,火辣辣的痛感迅速扩散开来。
她想扭动身体躲开,却被两人牢牢固定在原处。
“重新来。”翠儿淡淡道,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个竹板,“每错一处,就要受罚十次。现在才第二次,还有机会改口。”
裴语涵疼得眼泪直流,却不敢再逞强。她深吸一口气,颤声道:“妇当敬夫,如…如日月相随,晨昏不离。”
“第二句呢?”玲儿追问道,手掌依然悬在半空,随时准备落下。
“妇当…当持家,内安外和…”裴语涵一边忍耐着臀上的灼痛,一边艰难地回忆着。
啪!
又是重重一掌,这次比方才更加用力。
“错!”翠儿冷声道,“‘内安外和’是什么意思?原话是‘内睦宗族,外御宵小’!这等重要的词句都能记错,岂不可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