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些女荷官,无一不是身段妖娆、容貌绝,她们那被旗袍包裹得玲珑浮凸的娇躯,在赌桌前或俯身,或侧坐,每一个动作都在不经意间展露出最诱人的曲线。
她们修长的玉腿之上,都穿着一层薄如蝉翼的肉色丝袜,在灯火下泛着一层淡淡的油光,让她们在招待那些输红了眼的赌客之时,更增添了几分致命的、安抚人心的魅惑。
“能够运营起如此规模的赌场,看来烟雨楼与盘丝宫都出力不少呀。”张放在最初的震撼之后,收敛起心神,“小清子,跟紧了,看道爷我,今天给他们来个大杀四方!”
张放的目光,如同雷达一般,迅速扫过全场,最终,锁定在了大厅中央那处最为热闹的、围满了人的“大小”赌桌之上。
他大摇大摆地走到赌桌前,随手掏出几张百两的金票,“砰”的一声,拍在了桌上,豪气干云地喊道:“来来来,让个位子,小爷我今天,要赢到你们船主亲自出来求饶!”
这副暴发户般的做派,立刻引来了周围赌客的一阵哄笑。
负责摇骰的女荷官身段妖娆、眼波流转,对着他露出了一个妩媚的、充满了职业化热情的微笑。
“这位公子,您可真是好大的口气呢。”她的声音,甜得发腻,“那就让奴家来见识见识,您今天的手气如何吧。请下注。”
说罢,她素手轻扬,将三颗由象牙雕成的骰子放入玉盅,盖上盅盖。
她的一双皓腕,灵活得如同无骨的灵蛇,将那玉盅在手中上下翻飞,盘旋摇动。
那清脆的、如同风铃般的“哗啦啦”声,仿佛带着奇特的魔力,敲打着在场每一个人的心弦。
张放并未急着下注。
他只是将那柄洒金折扇,“刷”的一声打开,遮住了自己的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滴溜溜乱转的贼眼。
他看似在欣赏扇面上的仕女图,实则,早已将天衍宗的独门心法——“望气术”,运转到了极致。
在他的眼中,那三颗在骰盅之内疯狂跳动的骰子,其每一次的碰撞翻滚,所带起的那丝丝缕缕的、肉眼不可见的“气运”流转,都清晰地呈现在了他的面前。
“砰”的一声,玉盅落定。
“买定离手,各位请下注!” 当骰盅落定的瞬间,张放的眼中精光一闪,毫不犹豫地将那几张百两金票,推向了“大”的一方。
“开!三四五,十二点,大!”满堂哗然。
张放则哈哈大笑,将赢来的金票尽数揽入怀中,又从中抽出一张,随手塞进了那名女荷官那深不见底的乳沟之中,引来一阵更加娇媚的嗔怪与笑声。
接下来的半个时辰里,张放便如同赌神附体。
他每一次的下注,都看似随意而又鲁莽,但每一次,都能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险之又险的方式,精准地命中结果。
他的面前,金票已经堆成了一座小山。
而他的身后,也早已围满了闻讯而来的、看热闹的赌客。
整个“销金阁”之内,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他这个运气好到逆天的“愣头青”身上。
那名负责摇骰的女荷官,额头上早已沁出了一层细密的香汗。
她好几次,试图在摇骰之时,用独门巧劲,去控制骰子的点数。
但每一次,张放都能提前一步,仿佛能未卜先知一般精准地预判到她的手法,然后用一注更大的赌注,将她那点小聪明砸得粉碎。
终于,在张放面前的金票,累积到了一个足以让这间赌坊伤筋动骨的数目之时,一位始终站在二楼阴影处的、身着紫衣的管事,脸色凝重地转身快步离去。
牧清知道,真正的“大鱼”,要上钩了。
果不其然,不过一炷香的功夫,原本喧嚣热闹的大厅突然安静了下来。拥挤的赌客们,不约而同地向着两侧分开,让出了一条通路。
一道高挑、丰腴、充满了无上风情的身影,在一群侍女的簇拥下,莲步款款地,从楼梯之上缓缓走了下来。
来者,正是“醉月舫”的主人——媚蛛。
她身着一袭宝蓝色的高开衩旗袍,如同一层流动的、深邃的夜幕,紧紧地包裹着她那成熟丰腴、充满了惊人曲线的完美胴体,将那不盈一握的纤腰与挺翘浑圆的蜜桃臀,勾勒得淋漓尽致。
旗袍上用金线绣着繁复的蛛网暗纹,在灯火下流光溢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