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每走一步,那开衩的裙摆之下,一双被肉色油光连裤袜包裹得紧致、圆润的绝世美腿,若隐若现,那层如同涂抹了香油般的诱人光泽,让在场所有男人的呼吸都为之停滞了半拍。
她缓缓走来,脸上挂着八面玲珑的、无可挑剔的微笑,所过之处人群自动分开。
她并未对任何人说话,只是对着那张早已乱了方寸的赌桌,轻轻地、抬了一下雪白的下巴。
那名早已香汗淋漓的女荷官,如蒙大赦,立刻躬身退下,悄无声息地融入了人群之中。
媚蛛走到桌前,无比自然地在那张空椅子上缓缓坐下。
她就这么坐着,并未急于开始,只是侧过那张美艳绝伦的脸庞,一双如同含着一汪春水的丹凤眼,饶有兴致地看着张放面前那座由金票堆成的小山。
一股比这满室芬芳都还要更加浓郁独属于成熟女性的幽香,瞬间将张放整个人温柔地包裹。
那香味极富层次,前调是牡丹的雍容华贵,中调却又带着一丝如同蜘蛛丝般,若有若无的、冰冷的甜,让人闻之,心神都为之一荡。
“这位公子,”她终于开口,声音如同醇厚的陈年佳酿,每一个字都带着能让男人骨头发软的磁性,“手气,可真是好得让人嫉妒呢。”
张放看着这张绝美的脸,感受着那股几乎能侵入骨髓的香气,心中暗道一声“好厉害的妖精”,脸上却依旧是那副愣头青般的狂傲模样。
“那是自然!”他将手中的折扇“啪”的一声合上 “小爷我行走江湖,靠的就是一个运气!美女姐姐,你可要小心了,别把你这艘漂亮大船的家底,都输给小爷我哦!”
“咯咯……”媚蛛被他这副狂妄的模样逗得花枝乱颤,那饱满的胸脯,在宝蓝色的丝绸之下,起伏成一道惊心动魄的波浪,“那奴家,可就拭目以待了。”
说罢,她伸出玉手,亲自拿起了骰盅。
新的赌局,开始了。
一瞬间,整个赌厅之内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了这张小小的赌桌之上。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着,这场由画舫主人亲自下场的、豪赌的开始。
也就在这一刻,一直如同一尊雕塑般静立在张放身后的牧清动了。
他对着张放,投去了一个只有两人才能意会的眼神,然后一步步地向后退去。
他的动作,是那么的自然,就像一个忠诚的护卫在为自己的主人清出一片更宽敞的、能让他尽情发挥的空间。
他悄无声息地退入到了人群的阴影之中,转身,如同一道与黑暗融为一体的鬼魅,向着那通往画舫顶层的、无人看守的楼梯,潜行而去。
最初的两局,张放依旧凭着那独到的“望气术”,精准地预判了结果,将自己面前的金票,又垒高了几分。
他甚至得意忘形地,对着媚蛛吹了个口哨,引来对方一个风情万种的白眼。
然而,从第三局开始,情况便发生了诡异的变化。
媚蛛似乎并不在意输赢,她只是将摇晃骰盅,当成了一场与张放调情的游戏。
她每一次摇骰之时,那双妩媚的眼眸,都会一眨不眨地、深深地望进张放的眼睛里。
她的红唇,会微微开启,吐出芬芳的气息。
那股霸道的体香,如同无形的、温柔的毒药,开始腐蚀着张放的感官。
他感觉自己的头,开始有些发晕。
眼前那晶莹的骰盅似乎都带上了一层模糊的光晕。
他脑海之中,那本该清晰无比的“气运”流转,开始变得如同被搅浑的池水,黏稠、滞涩,难以分辨。
就在他心神恍惚之际,他突然感觉自己的小腿处,传来了一阵奇异的触感。
那是一种,隔着一层布料,却依旧能清晰感受到的、极致的光滑、温润,与惊人的弹性。
他下意识地低下头,却什么也看不到。但他心中却瞬间明了——是媚蛛的脚!
媚蛛的脸上,依旧是那副专心致志的、与他对视的表情。
但她藏在赌桌之下的动作,却充满了侵略性。
她不知何时,已经悄悄地用一只脚的脚趾勾掉了另一只脚上的那只宝蓝色高跟鞋。
然后,将那只完全被肉色油光连裤袜包裹的、曲线完美的丝足,如同最灵巧的、吐着信子的美女蛇,悄无声息地探了过来。
那只丝足正用它那包裹得浑圆可爱的脚趾,在他的小腿之上不轻不重地画着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