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而,又会用那曲线优美的足弓,在他的迎面骨上,缓缓地、带着一丝挑逗意味地上下滑动。
张放只觉得一股酥麻的电流,从自己的小腿处轰然炸开,瞬间窜遍了全身!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猛地一僵,呼吸都为之停滞了半拍。
心猿意马,神魂颠倒!他那本已混乱的“望气术”,在这一刻,彻底失效!
“开!一二三,六点,小!”
当他回过神来时,媚蛛已经揭开了骰盅。而他,因为刚才那一瞬间的失神,竟是鬼使神差地,将一大笔的赌注,都压在了“大”的一方。
“哎呀,公子,看来您的好运气,似乎用完咯。”媚蛛的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猫戏老鼠般的魅笑。
而她桌下的那只丝足,则仿佛是作为“惩罚”一般,用脚趾在他的小腿肚上,恶意地蜷缩、夹了一下。
“可恶!再来!”张放的脸上,浮现出赌徒输红了眼之后,那种特有的、不甘的愤怒。
他知道,自己已经落入了对方的媚术陷阱。
但他更清楚,自己此刻的任务,便是要用尽一切办法,将眼前这个最危险的女人牢牢地拖在这里!
他抓起一把金票,重重地拍在桌上,状若疯狂地吼道:“小爷我有的是钱!今天不把输的赢回来,誓不罢休!”
“咯咯……好啊。”媚蛛看着他这副模样,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也更加的妩媚。
她桌下的那只丝足,也变得更加的大胆,更加的肆无忌惮。
它不再满足于只在他的小腿处流连,而是缓缓沿着他裤管的内侧,向上一点点地,探索、攀爬而去……
另一边,就在整个“销金阁”的注意力,都被那场充满了香艳与豪赌的对决所吸引之时。
一道黑色的身影,早已悄无声息地脱离了那片喧嚣之地。
牧清的身影,如同融入了阴影之中的一滴水。
他将自己的脚步、呼吸、乃至心跳声,都压制到极低。
他贴着墙壁,避开了数队前来换班的、身姿妖娆的侍女。
凭着自己那愈发敏锐的剑心感知,向着整艘画舫之上,那股气息最幽深的所在,潜行而去。
顶层之上,与楼下的奢靡喧嚣截然不同,竟是一片死寂。
一条长长的、铺着黑色地毯的回廊,延伸至未知的黑暗之中。
两旁,是一扇扇紧闭的、由金丝楠木打造而成的房门。
他的耳边,能听到从那些紧闭的房门之内,隐隐传出的一些压抑的、充满了情欲的声响。
有女子那如同小猫般的、满足的娇喘;有男人那混合着痛苦与欢愉的、粗重的呼吸;更有一些,是玻璃酒杯碰撞的清脆声响,与那充满了挑逗意味的、情人间的低语。
他知道,这里的每一扇门后,都是一个华丽的能将英雄豪杰融化的温柔陷阱。
就在他行至回廊中段之时,前方不远处的一扇房门,被“吱呀”一声轻轻推开。
两名身着统一的、淡粉色侍女服的“缠丝”,正端着一个空了的酒盘,巧笑嫣然地,从房间之内走了出来。
“哎,刚才那位李公子,可真是没用呢。姐姐才用了三成的功力,他就已经……把什么都交代了。”
“咯咯……谁说不是呢。不过,他那副被白丝玉足踩在脸上,一边哭着求饶,一边又忍不住兴奋得浑身发抖的模样,可真是……有趣得紧呢。”两名侍女一边走,一边用她们那如同黄莺般悦耳的声音,肆无忌惮地,谈论着房间之内,那充满了支配与玩弄的“战果”。
牧清的心,猛地一凛!
他想也不想,身形如同一片没有重量的落叶,瞬间便闪入了一旁一座巨大的青花瓷瓶的阴影之后,将自己的身体与那片黑暗融为了一体。
两名侍女迈着轻快的步伐,与他擦肩而过,毫无察觉。
直到她们的身影消失在回廊的尽头,牧清才缓缓地从阴影之中重新现身,继续向深处小心翼翼的前进。
牧清屏住呼吸,将自己的感知提升到了极致。
他能感觉到,回廊尽头的那一间房,与其他的房间截然不同。
那里,没有丝毫的情欲与喧嚣。
只有一片如同深渊般的、充满了女王领域般的“静”。
而一股独属于媚蛛本人的体香,正如同无形的、拥有生命的雾气,从那扇门的缝隙之中,缓缓地弥漫而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