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跟着几十辆满载着泥土和渣土的重型八轮泥头车。
车门上。全印着“汉东省建集团”的红色大字。
轰隆隆——
巨大的推土机铲斗,在阳光下泛着冰冷的钢铁光泽。
刘村长养在村口的两只大狼狗,吓得夹着尾巴钻进狗洞里,连叫都不敢叫一声。
推土机直接碾过刘村长私设在村口的收费杆。
“咔嚓。”
手臂粗的起落杆,像根火柴棍一样被履带碾成碎木头渣子。
车队带着摧枯拉朽的威压。
直奔那片荒地和刚打好地基的化工厂开去。
“不……不能拆啊!”
刘村长拼命在特警手里挣扎。
手铐把他的手腕勒出了血槽。疼得他浑身冒冷汗。
他看着自己半辈子的基业,看着那些摇钱树。在推土机的履带下变成一堆平地。
“你们没王法!他到底是个干啥的!凭啥拆我的厂!”
刘村长拼命扒着警车的门框,血糊糊的脸扭曲着。
鼻涕眼泪在脸上混成了一锅粥。
楚梦走过去。
军靴踩在警车的脚踏板上。
她一巴掌重重拍在刘村长的后脑勺上,硬生生把这团肥肉塞进铁笼子里。
“他啊。”
楚梦隔着警车的铁丝网,冲着刘村长吐了个粉色的泡泡。
“是个种桃树的,顺便拿你当个花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