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什么,自我惩罚吗?
不知道为什么,秦瑟心里最后一点对乔子宴的怨意都消失得荡然无存。
秦瑟走了过去,夏川看到是她,立刻让了路。
乔子宴也看到了她,上前将她抱住。
“瑟瑟,告诉我,你这大半年来到底是怎么过的?”
闻言,秦瑟便明白他昨晚淋雨的真正原因,是薄夫人的话刺到他了。
“你不用在意这些,都已经过去了。”秦瑟低下头,努力将过去发生的事情说的云淡风轻。
她不想让乔子宴心里背负什么痛苦。
“既然已经过去,有什么不能说的?说,我要知道。”乔子宴沉声道。
说完,他恨恨地咳了几声。
他生病了!秦瑟的心狠狠被刺了一下。
“乔子宴,你身体不舒服回医院吧,乔家还有很多事等着你,公司也是。”秦瑟说道。
因为她,他已经沉寂那么久了,还造成了华国的金融风暴。
在这之后,他便没有什么大的动作了。
他不能让他再这样为她虚度光阴下去。
“你不说,我不走。”乔子宴执拗地抱着秦瑟不让她离开。
秦瑟抿住唇,沉默片刻才道,“没什么,我现在很好,不是吗?你也找到我了,你也说,我不必将所有消息当真。”
“还有呢?”乔子宴问道。
“没了。”
“在灯塔里,他们是怎么对你的?”乔子宴追问道。
“他们对我很好。”秦瑟依旧是那副淡淡的表情。
“威廉也是个好人,他一直很照顾我。”
乔子宴盯着她,眸子深沉,“我要听实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