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我不敢联系她,况且也只是猜测,万一不是呢?那不是冤枉了她?”
沈遂抿抿唇,盯着玄关处的衣帽架不再说话,他记得这个衣帽架是自己送给顾清的,她爱穿大衣,有时出门太急会忘记穿外套,就时常挂一件大衣在这里,不必再去二楼拿衣服。
其实他可以叫人在玄关旁边装一个小型衣帽间,但他觉得麻烦,也觉得顾清配不上他费心。
沈凝然见他又出神,摇了摇他的手臂,“哥哥?”
“……打电话问她吧。”沈遂声音突然有些干涩,“除了她还能有谁?”
沈凝然眼底这才闪过一抹得意,不是所有人都喜欢她吗?
那她就先毁了她的名声!
让她变成烂泥!
……
别墅里。
最近降温降得急。
顾清一忙起来就什么都顾不上了,一觉起来有点感冒,嗓子也疼的要命。
刚要去找药箱,手机却突然响了。
她没细看电话号码,接起,开口喂了一声,没喂出来,她嗓子发不出声音了。
倒是那边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你在哪儿?”
顾清猛地回神。
正要挂电话,又听见那头问她,“凝然的那套鸽血红宝石套装是不是你拿了?”
……
顾清一时没反应过来,竟然认真回想了一下他口中那套珠宝的模样,“你有病吧?”
这次说出声来了,只是听着像把声带按在粗砺的石面刮蹭,委实难听。
那头沈遂听到她的声音也是一愣,“……你怎么了?”
语气也缓下来,好像真的在担心顾清。
轻缓的提问让顾清默了默,她觉得好笑,这么平常又普通的四个字,她却是第一次听他用这样的语气。
于是她就真的笑了,很短促的一声,像是在嘲讽。
“沈总,你的好妹妹丢了东西,却找前妻要,你觉得合理吗?”
顾清说话间,给自己倒了杯温水,喝下去才觉得喉咙稍微不那么痛了。
她这话说得尖锐,沈遂果然像是被人踩了脚,也顾不上再追问她是不是生病了,语气又冷硬起来。
“你走之后她的东西就不见了,我不过是问你一句,你就开始跳脚,不是你还能是谁?”
顾清病要被这家伙逗好了,“怎么,人被你们冤枉还不能叫屈了?”
顾清本来想直接挂电话算了,但这会还真有点好奇他还能说出多离谱的话。
“是不是冤枉倒还难说。”
珠宝到底在哪里对沈遂而言根本不重要,他可以再给沈凝然买一套。
原本沈遂只是想找个理由给顾清打个电话,自从那天亲眼见到她跟别的男人在一起,他就一直觉得心里好像堵了一块大石!
本以为她不过是欲擒故纵,故意找人气自己,谁知道她还真能忍,到现在也没给自己打个电话。
他预想过这通电话不会太愉快,毕竟在打通之前,他从自己和沈凝然的手机里都听到了冰冷的提示音——
他和沈凝然都被顾清拉黑了,现在手里的电话是管家的。
但是真的听到顾清在电话里用沙哑的声音跟他对呛的时候,沈遂还是不可避免的动怒了。
他不会让任何人挑战他的权威。
顾清:“你提出,你举证,沈总可以查一查别墅大门的监控录像,我走的时候甚至没有带行李箱。”
“你背了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