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妻子身上的红痕
或许这其中发生了一点小误会,或许真的是我多想了,或许那个盒子确实只是她帮别人带的,随手丢在了家里。
只要她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哪怕漏洞百出,我也愿意试着相信。
我站起身,走到卧室门口,又折返回来。
我在浴室门外站了几秒钟,听着里面哗哗的水声和妻子偶尔哼出的不成调的歌谣,拳头攥了又松,松了又攥,最终还是没能鼓起勇气去敲那扇门。
我转身走进卧室,脱掉外裤和衬衫,只穿着一件背心和短裤躺到了床上。
床单上有林若晴残留的香味,淡淡的,像是茉莉和某种木质香调的混合。
我把脸埋进枕头里,深深地吸了一口。
浴室里的水声停了。
过了一会儿,传来吹风机嗡嗡的轰鸣声,持续了大约七八分钟,然后一切归于安静。
门被推开,一阵湿润的热气涌了进来,带着沐浴露甜腻的香气。
我侧过头,看见林若晴裹着一条白色的浴巾走了出来。
浴巾只堪堪遮住胸口到大腿根部的位置,大片雪白的肌肤裸露在空气中,肩头、锁骨和小腿上还挂着晶莹的水珠,在床头灯暖黄色的光线下闪闪发亮。
她的长发吹得半干,蓬松地披散着,脸颊因为热水的蒸腾而泛起两团健康的红晕。
林若晴对着床上的我露出一个勾人的笑容,那种笑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妩媚和挑逗,眼波流转间,仿佛有什么东西在空气中噼啪作响。
接着她张开双臂,光洁的手臂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用那种甜得能拉出丝来的声音叫道:“老公,我要抱抱!”
浴巾下的雪峰随着她张开双臂的动作而微微荡漾,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在浴巾边缘若隐若现,勾得人移不开眼睛。
我微微一愣。
印象中,林若晴很少会这么主动。
我们结婚三年,床笫之事虽然不算少,频率大致保持在一周两到三次,但大部分时候都是我去主动发起,林若晴只是被动地配合。
她虽然长得漂亮、穿着打扮也很时尚,衣柜里挂满了各种款式新颖的裙子和高跟鞋,但骨子里却是个十分保守的传统女人,而且有一些轻微的洁癖——每次事后她都要立刻去冲洗,绝不允许带着汗水和体液入睡。
在我们俩欢好的时候,她从不允许我做一些出格的动作,比如从后面进入、或者要求她用嘴,更不会配合我搞一些花哨的姿势。
她喜欢最传统的面对面的体位,关着灯,被子盖到胸口,整个过程安静得像在执行某种仪式。
可今晚,她竟然主动张开双臂要抱抱,而且还笑成那样。
我心里的疑云更重了,但身体的反应却比理智快得多。
林若晴几乎是自己跳进我怀里的,带着一股温热潮湿的馨香,柔软的身体整个贴了上来,浴巾在动作间滑落了一角,露出半边圆润的肩头。
当触及到林若晴那娇嫩的、尚带着水汽的肌肤时,我脑中的那根弦便“嘣”地一声断了。
所有关于避孕药、关于背叛、关于猜疑的念头,都被那股汹涌而来的原始冲动给暂时冲到了脑后。
我捧住她的脸,重重地吻了下去。
这个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炽烈。
林若晴的嘴唇柔软而滚烫,带着牙膏清新的薄荷味,她伸出双臂环住我的脖子,身体微微后仰,把更多的重量交到我怀里。
我的手掌顺着她光裸的脊背往下滑,指尖划过那截纤细的腰肢,再往下是浴巾包裹住的浑圆曲线。
我感觉到林若晴的身体在我掌下轻轻战栗,喉咙里溢出一声低低的呜咽。
更让我兴奋的是,今天林若晴竟然主动翻了个身,跪在了床上。
她把脸埋在枕头里,长发散落在两侧肩胛骨之间,脊背弯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然后微微回过头来,眼尾泛红地看着我,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了一句:“从……后面。”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我从未如此满足过,或者说,我从未在婚床上体验过这样的感觉。
那种占有感和征服感交织在一起,像滚烫的岩浆灌满了四肢百骸。
我大口喘息着,汗水从额角滴落,落在林若晴光洁的背脊上,顺着那道脊柱的凹槽滑下去。
两人仿佛融化成了一个人,呼吸、心跳、脉搏,所有的频率都严丝合缝地咬合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