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哥后来高中去的哪啊。”
“八中。”许诺答。
“我去,这么近,就跟咱们男高隔两条街。”
“离这么近,你们这帮傻X都没注意到诺哥,是不是该揍。”
“我呸,说得跟你注意到了似的。”
“要是诺哥成心想躲咱们,谁能注意到啊。”
不知谁说了一句没过脑子的话,空气瞬间冷滞下来。
旁边立马有人照着脑袋给了那人一下:“豆子你丫可真会说话嘿。”
“本来就是嘛。”豆子捂着脑袋,委屈地小声嘟囔。
许诺原本脸上没什么表情,这会见众人紧张兮兮的样子,突然忍俊不禁。
一个不怎么喜欢笑的人突然绽开笑容,周遭的空气都会从寒冬步入春夏。
所有直面这个笑容的人都被镇住了。
妈的,这要不是诺哥,他们就!!
“豆子没说错,是我故意躲着你们的。”
嘴角挂着笑意,许诺又给自己满上了一杯酒。
邓云鹤反应最快,他按了一下许诺要端酒的手腕,凑近小声说:“你再这么喝,我就完不成林总交代的任务了。”
“那是你的事。”许诺老神在在。
而她只想喝酒。
“……”
邓云鹤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这里面的逻辑。
他们两口子你恩我爱的小情趣,怎么就变成他的事了摔。
又一杯酒下肚,许诺的脚边已经放了两个空酒瓶。
见许诺干了,两桌人连忙都陪了一杯。
顺便借这杯酒,浇一浇被许诺笑容燎起的心头火。
这要是搁十年前,诺哥一笑,他们指定吓得腿软走不动道——因为从这一刻开始计时,二十四个小时以内,准保有人会遭殃。
而如今。
他们宁愿许诺笑得吓人一点,别这么撩。
人老了,真受不住啊。
尤其是被撩到之后,猛然想起面前这人,十年前是和自己泥坑里抱着滚过,没准还在哪个墙角堵着扒过裤子的关系,那感受真的十分酸爽。
当然,没人敢扒诺哥的裤子,至于被没被诺哥扒过裤子,恕他们实在不想回忆。
“咳,那诺哥后来是去上了大学?”
“嗯。”
“现在在哪呢?”
“私企。”
“哇,肯定是当领导吧。”
“普通职员而已。”
有些人没能忍住,稍稍露出了失望的表情。
邓云鹤扫了一眼众人各异的神情,慢悠悠道:“诺哥在潜跃。而且和潜跃老总的关系‘很好’。”
很好两个字加了重音,然而一众脑子不开窍的直男都没能第一时间体会到邓云鹤的深意。
他们都被潜跃这个名字镇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