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禾坐在他腿上,微微俯身看他,“她没有说什么。”
“那你的眼睛里有愁思。”赵汝年温柔的摸着她的眼睛,摸着摸着他就上嘴亲了,他微微皱着眉。
不悦的说:“我看你愁思,我就不踏实。”
赵汝年抱着她的腰,亲她的眉眼,“不管是赵自成,还是仓义,我都不会让他们踏进越城半步。”
“你们如今的兵力足够吗?”阮禾是很担心的,四皇子以前可是从未参与过这些事情的,身边根本没有什么可靠的人。
“够。”
赵汝年抱着她亲了又亲,像是想要将她眼里的愁绪都吻走。
距离谋反....阮禾攀在赵汝年的脖子上,细细的回忆了一下,原剧情应该就在最近一段时间了,到时候赵汝年他们就要出去打仗了。
虽然他有主角光环,但是原文中的赵汝年也是受了很多伤的。
当时写的时候阮禾就挺心疼的,现在只多不少,看着赵汝年的脸庞,她忍不住想,早知道这样当初就写一本完完全全的甜文好了。
“赵汝年,你可曾对生活埋怨过?”阮禾很想知道,他有没有埋怨过自己的身世,埋怨过这个世事无常的生活。
埋怨过自己过得不好。
而造成这一切的人正是坐在他怀里的人。
“埋怨过。”赵汝年温柔的看着她,“埋怨为何不能好好保护你,让你离开了我半年之久。”
“半年?”阮禾的话题跑偏,“那陪在我身边的环渡是谁啊?”
赵汝年低笑了一声,“嗯,那不是赵汝年。”
“没跟你开玩笑。”阮禾不高兴的瘪嘴。
太子党羽开始闹事的那天,阮禾正在家中学着绣花,她实在无聊,赵汝年每日要去商超,而她就在家待着。
“这个太难了。”她都无数次戳到手了,而在一边的阮烟笑的不行,她如今跟曾钰感情很好,已经看好了日子准备成亲了。
这几日便在赶制自己的嫁衣。
阮禾说什么也想给阮烟绣一件小东西,所以就开始拿上了针线,想要绣个小花朵,哪怕是一个小手绢也是可以的啊。
那也是她的心意啊。
“慢慢来,不要着急,你若是能绣个花朵出来阿姐都是高兴的。”阮烟针线活那叫一个巧,怎么说她也是女主角。
在原书中那可真的是无所不能啊。
除了不能打仗,但是她头脑灵活啊,不像自己,还跑到军营去当了半个月的清洁工,想起来就很难过。
阮禾真的想罢工了,但是看着阮烟的样子她又不想这么轻易放弃,解救她的是曾钰,他迈着一腔怒火的步伐跑进来就看见了岁月静好的俩姐妹。
一肚子的火顿时消散了不少。
“做得怎样了?”曾钰走到了阮烟的身后,微微俯身看她们的进度,看见阮烟的时候他还是笑着的。
但是在看见阮禾的手工时他就露出了一脸一言难尽的表情,他指着阮禾那一团,问道:“这.....敢问这是什么?”
阮禾瞪了他一眼,并不想跟他说话。
姐夫又怎么了?姐夫就能嘲笑她了?
“别笑她了。”阮烟转身看他,“今日怎么样?”
曾钰这才想起了自己是在生气的,他走到了桌边坐了下来,“太子的党羽开始闹事了,赵汝年现在还在四皇子那边商议。”
“这群孙子,平日里不见他们这般难缠,现在才知道原来都不是什么好人。”
好人?阮禾都要笑了,曾钰在想什么呢?跟着太子党的人会有好人?跟赵自成能搅到一起的会有好人?
文官有些时候也是一个最难对付的了,他们能怼的你哑口无言,阮禾深知其理,毕竟写的时候她就觉得文官是最难对付的。
但是她当时给赵汝年安排了个后手,他舌战群儒不在话下。
所以他现在应该是还在跟那些文官们斗争吧。
“不过说真的,天下快要不太平了。”曾钰喝了一口阮烟杯子里的茶,望着他家阿烟,目光有些傻呆呆的。
阮禾没脸看,她转过了身就看见了赵汝年被林也推着过来,脸色很差,看起来像是累了好多天没休息过似的,目光都没那么有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