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常的赛前训练，湖人队总是充满了欢声笑语。奥尼尔会表演他的霸王步，范·埃克塞尔会尝试各种不讲理的超远三分，大家嘻嘻哈哈，就像是在自家后花园开派对。
但今天，所有人都感觉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压抑。
这股压抑的源头，来自球场的另一端。
凌易正在那里进行个人训练。
但他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练习那些美如画的后仰跳投，也没有练习那些快如闪电的突破。
他甚至连球都没有拿。
“用力点！没吃饭吗？”
凌易站在三分线外，对着面前满头大汗的球队助教大声吼道：“推我！用你的手肘顶我的腰！用你的膝盖顶我的腿！嘴里别停，骂我！把你这辈子知道的最难听的话都骂出来！”
助教布莱恩是个老实巴交的中年人，此刻一脸为难：“凌，这……这不好吧？万一伤到你……”
“我有钛合金骨骼，你就是拿锤子也伤不到我！”凌易的表情严肃得吓人，“如果你做不到，我就让沙克来！”
一听到要让沙克来，布莱恩吓了一跳。让那头三百斤的鲨鱼来撞？那还不得出人命？
“好……好吧！”
布莱恩心一横，开始按照凌易的要求，模仿加里·佩顿的防守动作。
他用手肘隐蔽地顶住凌易的肋骨，用膝盖去卡凌易的下盘，嘴里还结结巴巴地喷着并不熟练的垃圾话：“你……你个软蛋！你投不进的！滚回洛杉矶去吃奶吧！”
凌易不为所动。
他在这种高强度的身体接触和噪音干扰下，不断地调整着自己的重心和呼吸节奏。
他在练习如何预判那些肮脏的小动作。
他在练习如何在耳边全是噪音的情况下，依然保持大脑的绝对冷静。
他在练习如何把这种骚扰，变成自己进攻节奏的一部分。
球场的另一边，奥尼尔停下了扣篮，挠了挠光头，一脸懵逼地问旁边的科比：“嘿，那小子在干嘛？受虐狂吗？”
科比手里抱着球，目光死死地盯着凌易，眼神中闪过一丝若有所思：“不，沙克。他在模拟佩顿。”
“模拟佩顿？”
“他在适应佩顿的肮脏。”科比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敬佩，“他想让身体形成肌肉记忆，这样到了晚上比赛的时候，无论佩顿做什么，他都不会受到影响。”
站在场边的主教练德尔·哈里斯，看着这一幕，眼神变得无比凝重。
他原本还担心凌易年轻气盛，会被佩顿的“盘外招”搞崩心态。但现在看来，这个担心完全是多余的。
这小子不是在准备一场比赛。
他是在准备一场战争。
一场要把对手连皮带骨都吞下去的战争。
……
与此同时，钥匙球馆的主队更衣室。
这里的气氛截然不同。
超音速队的主教练乔治·卡尔正站在战术板前，电视机里反复播放着凌易在第一轮对阵勇士队的集锦。
画面上，凌易一步过掉斯普雷维尔，杀入内线暴扣。
“看这里！”
乔治·卡尔指着屏幕，神情严肃，“这个凌易的第一步非常快，核心力量强得离谱。加里，你不能跟他硬碰硬，我们要用协防，用陷阱……”
“啪！”
一声脆响，电视屏幕突然黑了。
所有人都吓了一跳，转头看去。
只见加里·佩顿手里拿着遥控器，一脸不屑地站了起来。他歪着脑袋，那双总是带着挑衅意味的眼睛里，写满了傲慢。
“教练，别放这些没用的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