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弗森愣住了。
他看着凌易那张平静的脸，仿佛刚才那句狂到没边的话不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
热身？
32分，打破历史记录，这他妈叫热身？
“疯子。”
艾弗森最终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然后抱着他的爆米花，找了个角落坐下，眼睛却一秒都没有离开过凌易。
他倒要看看，真正的表演是什么样的。
“轰——！”
现场的声浪直到现在还没有完全平息。
大屏幕上，一遍又一遍地回放着凌易那记惊世骇俗的32分表演。
特别是最后一记不看筐的背抛三分。
那随意的姿态，那完美的弧线，那空心入网的清脆声响，组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幅足以载入篮球史册的画卷。
“上帝！这是我见过最疯狂的表演！”
解说席上，肯尼·史密斯激动得满脸通红，他的领带早就被扯歪了。
“我们见证了历史！新秀三分大赛历史上第一个32分！一个前无古人，我敢说也后无来者的分数！”
“迈克尔有罚球线扣篮，而凌易，他有背身盲投！这都是属于神的领域！”
奥尼尔还在场边，像个两百多斤的孩子一样兴奋地跳着舞。
他一边跳，一边冲着东部明星队的替补席大吼。
“看到了吗！看到了吗！这就是我的兄弟！我们的新王！”
“雷吉·米勒？你的锁喉呢？怎么不继续了？你的脖子被我的兄弟用三分球勒住了吗？”
奥尼尔的垃圾话极尽嘲讽之能事。
而他口中的主角，雷吉·米勒，正呆呆地坐在椅子上。
他引以为傲的25分，在32分面前，像个笑话。
他嚣张跋扈的“锁喉”手势，此刻成了凌易满分表演的最佳背景板，显得无比滑稽可笑。
周围的队友，无论是哈达威还是格兰特·希尔，都下意识地离他远了一些。
没有人想在这个时候去触霉头。
失败者，是不配拥有安慰的，尤其是在这种惨烈的打脸之后。
迈克尔·乔丹的目光从大屏幕上收回，落在了不远处正在喝水的凌易身上。
他的眼神中，玩味的神色越来越浓。
“斯科蒂。”乔丹忽然开口。
“嗯？”皮蓬应了一声。
“你说，这小子是故意的，还是真的有这个实力？”乔丹问道。
皮蓬沉默了。
这个问题他回答不了。
如果说是故意的，那这个新秀的心机和胆量就太可怕了。
在全世界的注视下，用一个不看筐投篮来羞辱前辈。
如果说不是故意的，那只能说明他的实力已经超出了所有人的理解范畴。
无论是哪一种，都足够让人感到恐惧。
“不管怎么样，他成功了。”
皮蓬最终给出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