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员通道里。
灯光有些昏暗，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喧嚣的球馆被隔绝在外，这里安静得有些过分。
迈克尔·乔丹，就站在通道的尽头。
他的手里，还拿着那座刚刚颁发的，金灿灿的mVp奖杯。
在昏暗的光线下，那座奖杯显得有些讽刺。
气氛，有些凝重。
凌易走了过去，在他面前站定。
两人谁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对视着。
最终，还是乔丹率先打破了沉默。
“打得不错，小子。”
他的声音沙哑听不出太多的情绪。
“你也是。”
凌易的回答，一如既往的简单。
乔丹的嘴角，扯动了一下，像是在笑，又像是在自嘲。
他看了一眼手中的奖杯。
然后，做出了一个让凌易都有些意外的动作。
他随手，将那座无数球员梦寐以求的mVp奖杯，放在了旁边一条供给球员休息的长椅上。
就像扔掉一个无关紧要的，廉价的玩具。
他不再去看那座奖杯一眼。
而是转过头，重新将目光，死死地锁定在凌易的脸上。
这一次，他的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挑衅和愤怒。
也没有了赛后的迷茫和尴尬。
那是一种将对方视为同等级对手的，绝对的认真。
“我承认。”
乔丹缓缓开口，每一个字，都说得异常清晰。
“我小看你了。”
“你的防守，你的三分，你的脚步……”
“你的进步速度，是我生平仅见。”
能让迈克尔·乔丹，亲口说出“我小看你了”这几个字。
这本身，就是一种至高无上的荣耀。
凌易没有说话，只是平静地听着。
他知道，乔丹想说的，绝不仅仅是这些。
果然。
乔丹停顿了一下，那双被誉为“神之眼”的眸子里，燃起了熊熊的烈火。
那是在季后赛，才会出现的，属于“黑耶稣”的火焰。
他向前走了一步。
凑到凌易的耳边，用一种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出了那句，注定将被载入篮球史册的，终极战书。
“但是。”
“下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