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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雨了。窗外是绵密的细雨打在枣树叶上。老宅厨房里橘黄色的灯泡在雨天的昏暗中投出一小圈暖光。原本的灶台只有一口铁锅一个电磁炉——但姬梦璃坚持认为"下雨天最适合吃炖菜"——于是我从冰柜里翻出了一大块五花肉。白素素用她的蛇族分叉舌头精准地片肉——她只要用舌尖碰一下就知道了每一片肉的纹理方向,顺着纹理下刀片出来的肉卷薄得能透光。姬梦璃负责削土豆——她削皮的水平比上次砸厨房时进步了,但还是把土豆削成了土豆块(削掉了半个土豆肉)。不过看她蹲在垃圾桶前认真削皮的背影——黑翼收拢贴在背脊上,尾巴在地上轻轻画圈——不是好看的问题,是那件围裙又惹祸了。她今天穿的是那条纯蓝围裙——围裙下面只穿了条紫色蕾丝内裤(她说这样穿比较方便——具体方便什么她没说)。围裙背后交叉绑带完全裸露了她的背脊——从肩胛骨到腰窝的每一寸肌肤都全面暴露在厨房暖光下。黑翼收拢时翼膜沿着脊椎两侧像两块垂下的薄绸。当她弯腰去捡掉进垃圾桶里的土豆皮时围裙下摆往上翻——蜜桃臀的内侧弧线和紫色蕾丝内裤的边缘齐刷刷暴露出来。
白素素在案台另一边。她把片好的肉卷整整齐齐码在盘子里——摆成蛇鳞状。每片肉卷都是从右往左叠——整齐到像她自己的鳞片排列。她自己穿了条深蓝色棉布围裙——围裙里面穿了件旧T恤没穿内裤(因为"下雨天不想多洗一件裤子")。围裙长度只到大腿中段,大腿内侧的银鳞在案台下方的阴影里明明灭灭。
我开始炖肉。铁锅烧热的油嗞嗞响——五花肉下锅爆香的瞬间橘黄色灯光下三个人围着铁锅的场景看起来好像只是一个普通的农村厨房。直到白素素放下剁肉刀走到我背后——她踮起脚尖从背后把下巴搁在我肩膀上(她很少做这种撒娇式的动作)——然后双手从围裙兜里掏出一个东西放在案板上。是一根刚削好的白萝卜,圆润光滑,凉丝丝的。
"素素削的。"她说。然后她的眼睛看了看萝卜又看了看我——"比主人的东西粗。但没主人的烫。"她把萝卜放在案板边上,然后转身回去继续摆肉卷。这个简短的动作让我的淫纹骤然加速跳动——她不是不经意说出口的,她故意让萝卜和我的巨物形成并列关系。而萝卜就那样放在案板边,在整个炖肉过程中一直在我的视线范围内。
姬梦璃接了这个茬。她放下土豆刀,拿起那根萝卜——用舌头舔了一下萝卜表面。然后她歪着头在自己的围裙口袋上蹭了蹭——掏出一小罐昨天赶集买的淡奶油。她打开奶油罐用手指蘸了一点——"主人——奶油和萝卜能一起吃吗?"然后她把奶油涂在萝卜上——不是涂在萝卜上吃的,而是把奶油的涂法展示给我看——用指腹从根部往前推到顶端,一边涂一边用紫瞳余光瞥我。
我放下锅铲。炖肉在锅里咕嘟咕嘟冒泡——暂时不需要管。
姬梦璃被按在案板上。案台上冰凉的瓷砖和火热的后背——冰火夹击让她嘤咛一声。她的围裙系带被解开——整条围裙从身上滑到地上。她只剩一条紫色蕾丝内裤。内裤裆部已经晕开了紫色——不是淫水,是刚才涂奶油时流到手指上的奶油蹭在了大腿内侧再晕到内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