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场:姬梦璃,翼膜针刺描金。姬梦璃的黑翼从肩胛骨处完全展开,翼展三米,深紫色的翼膜在卧室日光灯下是一种接近黑色的深紫。翼膜的薄度只有几层细胞,透过翼膜可以看到背面日光灯管的模糊轮廓,和翼膜内部金黄色和深紫色的血管纹理,那些血管纹理像一幅极其精细的抽象画,每一根血管的粗细、走向、分叉都被翼膜的半透明特性暴露无遗。而翼膜上除了血管纹理之外,还有一圈金色细纹。不是血管。是淫纹恢复后从翼膜根部一路沿着血管纹理长出来的魅魔皇族专属纹路,这些金色细纹是姬梦璃在被萧泽吻过乳沟淫纹之后重新长出来的,之前在母后姬无双剥夺她皇族身份时被强制褪去过。所以这些金色细纹对于姬梦璃来说不仅仅是身体图案,是她"重新成为皇族"的证据。
而今晚,萧泽要在这金色细纹上用缝衣针描一遍。
我让姬梦璃趴在茶几上,翼膜全部展开平铺在桌面。我从针线盒里取了最细的一根缝衣针,酒精棉擦过。针尖在日光灯下反射出极细极锐利的一个银白光点。
"梦璃。会痛。如果你受不了,"
"梦璃受得了。"她打断了我。紫金双瞳里金色细环以一个非常慢的速度旋转,这是她在竭尽全力保持冷静时的瞳孔状态。"主人,梦璃在母后剥夺皇族身份的时候,翼膜上的金色纹路被从根部连根拔掉,痛到梦璃三天三夜没有站起来。后来初代大人用精气帮梦璃重新填,痛度不到被拔的一半。再后来,主人吻了梦璃的乳沟淫纹,金色重新长出来了。主人给的金色,比初代大人给的更深。今天,主人要用针把主人给的金色刻得更深。梦璃不觉得这是痛。这是,"
她用翼尖轻轻蹭了一下我拿着针的手背。翼膜最边缘的金色细纹在那个蹭到的瞬间,发亮了。不是被我碰了才亮,是她自己的选择让她自己的翼膜发光了。
"这是仪式。"
针尖刺入翼膜表面。只刺入不到零点五毫米,刚好穿过最表层的几层细胞,触碰到翼膜神经末梢但避开了所有血管。翼膜神经末梢密度仅次于淫纹和宫颈口,每平方毫米分布着大概六百到八百个独立的痛觉+触觉双重末梢。这些末梢在进化上的原始功能是让翼膜在飞行中感知气流变化,但此刻它们全被针尖以每笔画约三十个末梢的密度逐批激活。每画一笔,被激活的几十个神经末梢同时向大脑发送"这里有压力→这个压力在沿着金色纹路移动→压力来源是一根极细的金属尖端"的信号。同时翼膜表面被针刺到的位置的娇嫩上皮细胞会在针尖离开后轻微充血,充血后的翼膜在日光灯下会比周围的深紫色更偏浅紫,于是一笔画过之后,翼膜上留下了一道肉眼可见的浅紫色笔迹,像在紫色画布上画了一道淡紫色的线。而这根线恰好是已经存在的金色细纹的重复,等于我用针尖在金色纹路上重新描了一遍金色。新的浅紫笔迹和旧的金色细纹重叠在一起,视觉上比单金色更立体,多了一层紫色的浅影,边缘被描了一遍后微微凸起,摸上去有极其细微的触感差异。
姬梦璃全程没有喊停。她的紫瞳里的金色双环在极度兴奋下高速旋转,速度快到肉眼几乎看不出是两个环,已经变成了两圈高速旋转的金色光带。
"哈啊…哈啊啊…主人的针…在梦璃的翼膜上…在描梦璃的金色纹路…每一针…都好疼…但不是被母后拔掉的那种疼…是被主人重新刻上去的疼…哈啊…这种疼里面…有爱…有主人对梦璃的关注…有主人愿意花时间在梦璃翅膀上…一笔一笔地描…"
她的春水漩在没有被碰的情况下自主启动了逆向蠕动,十二圈螺旋从宫颈往穴口方向匀速推进,每推进一圈就挤出一滴滚烫的淡紫色淫水,淫水滴落在茶几腿上,然后顺着茶几腿流到地板上。她的细尾僵在身后,平时总是在灵活地摇动、画圈、叩击的尾巴尖,此刻像一根被冻住的紫色皮鞭,直直的一动不动。这不是因为麻痹,是因为她把全部的意志力都用在了克制翼膜本能抽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