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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生在我们家养了三天伤。三天里这只混血妖兽展现了三种不同种族的天赋,蛇族的自愈力(它的左后腿伤口在第三天已经完全闭合了,白素素说正常蛇族需要五天)、狐族的食欲(它喝完了金铃三天的奶水库存,紫银在笔记本上写了"食物消耗量=1.7个紫银")、以及魔界生物的,呃,拆家能力。第三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发现客厅茶几的四条腿被它咬掉了三条半。姬梦璃说那是魔界啮齿类动物的基因,"魔界的啮齿类动物以岩石为食。主人这张茶几是密度板。对三生来说等于零食。"
第四天,周末,我决定把三生带回废弃工厂附近做一次"回访"。不是放生。是想看看它能不能帮我们找到更多关于那个裂缝和噬魂蛛母体的信息。三生是被母蛛从裂缝里一路追到地球的,它对母蛛的妖气应该非常敏感。
但计划赶不上变化。周末早上我还没吃完金铃做的桂花糕,这次是桂花糕plus版,金铃在传统配方里加了用自己的金白圣乳调制的奶霜,据说是她在言情小说里看到的"法式甜品"的做法,紫银就从卧室里冲了出来。三条尾巴上分别卷着一根温度计、一本翻开的笔记本、和半块没吃完的桂花糕。
"萧泽哥哥!三生的体温在十分钟内升高了四点三度!蛇族血统的正常体温波动范围是正负零点八度,四点三度超出正常范围五点四倍,不是发烧,是,"紫银翻开笔记本的另一页,红色竖瞳急速在字里行间扫过,"不是发烧。是共鸣。三生体内的三种妖气同时在响应外面的某种信号,"
姬梦璃从厨房里探出头,黑翼半展开,这是她的警戒姿态。"信号从哪来?"
"西边。跟上次,"紫银抬头,红色竖瞳在那一瞬间变成了荧光红,妖视启动了。",跟上次的狌狌同一个方向。但这次不是一只。是两只。不对,三只。三只正在从裂缝里往外挤。"
妖界裂缝。第四天了。这次一下来了三只。
"品种?"白素素已经换好了外出装备,运动裤下面蛇尾已经完全展开,大腿内侧银鳞全部倒竖,鳞片边缘闪着微弱的紫光,她把麻痹毒涂在了鳞片上。战斗预备。
"紫银看不清,"紫银的妖视不是高清直播,更像是信号不好的老式电视,画面断断续续,"一只很大,很大,比上次那只石傀还大,另外两只小,但很快,非常快,"
姬梦璃摘下美瞳,黑翼全展开,翼展三米,金色细纹在早晨的阳光下全亮。"梦璃飞侦察。素素地面。金铃带三生去厂房最高点,让三生用蛇族嗅觉定位母蛛的位置。主人,"
"我走中间。我知道。"我站起来,把最后一口桂花糕咽下去,"但这次让我做一件事,"
我走到三生面前。它正趴在金铃临时给它做的窝里,体温高到隔着空气都能感觉到热辐射。它的翠绿蛇瞳和暗金狐瞳同时处于放大状态,这意味着它体内的两种血脉都在被什么东西激活。我蹲下来,把手放在它额头上,那个位置同时是蛇族的热感应器和狐族的狐心搏动点。
"三生。帮我们找到母蛛。然后,"我顿了顿,低头看胸口那道正在加速发光的淫纹,"我会让它再也不能从裂缝里追出来。"
三生的两只不对称瞳孔同时缩了一下。然后它站起来,受伤的左后腿还有点跛但已经能承重,用那条有银色鳞片的左前爪在我手背上叩了一下。力道、节奏、温度,跟昨晚白素素用蛇尾尖叩我脚踝的动作一模一样。
它是从白素素那里学来的。三天内就学会了蛇族的"叩击语言"。这只三族混血的妖兽的学习能力,紫银在她的小本子上用红色蜡笔写了大大的四个字:"天才物种"。
废弃工业区。这次不在厂房主车间,战斗选在了厂区中心那片露天水泥广场上。四周是锈蚀的钢架和倒塌的传送带,地面是一整块被废弃了三十年的混凝土,裂缝里长满了野草。开阔地形对我方有利,姬梦璃需要空战空间,白素素需要足够的地面来展开三到五米的蛇尾最大攻击范围,金铃的九尾结界也需要一个完整的圆顶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