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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我睡了多久,只是醒过来之后,发现哥哥和李霄凌都变得很陌生。
先是李霄凌不再骂我了,还对我轻声细语的。我醒来之后全身酸软无力又口干舌燥,就下床去倒些水。可是桌上的茶壶也是空空的,我想要出门去水井捞水喝。刚推开门扉,就看到李霄凌满是震惊的面孔,他叫道:“师兄!”
我觉得好奇怪,他好像有点不太正常,毕竟他以前从没这么叫过我。我太渴了,拿着茶壶就想去水井里捞水,李霄凌见状拉扯住我的衣袖:“师兄你做什么去?”
他真的好笨,没看到我拿着茶壶就是要去取水吗?我懒得理他,拂袖要走,又被他半拉半拽地扯回屋子了。他为我理了理衣襟,又挽起我的长发,好声好气对我说:“你种下子母蛊,身子又没好,怎么就这么赤着脚走出去,也不嫌冷。”
我感到一阵毛骨悚然,习惯了李霄凌对我冷嘲热讽,他突然这么温柔和气地跟我说话直叫我害怕。我就瞪着他,试图从他那虚假的人皮下面看出山精鬼怪的原型。要是换做平时,我这么瞪他他早就开口骂我了,可他现在不气也不恼,还给我倒水喝。
李霄凌真的太奇怪了,我笃定要么他就是山怪变的,要么就是他撞坏了脑袋。
然后是哥哥,他一进门见到我醒了就直落下泪,还抱着我不停地说对不起之类的话。我觉得莫名其妙,搞不明白哥哥为什么要跟我道歉,不过他曾经也是这样温柔的对待我,过后又会对我非打则骂,我估计他过几天又会变回去了。
更可怕的事情还在后面,他拿出两张婚帖,说要娶妻。本来这不关我的事情,他娶了妻后只要别忘了给我送吃的就行,可他又说要娶的妻子就是我。我听到这话胃中翻涌,泛起恶寒,我又不是女人,为什么要给他当妻子啊。
但是我不敢违抗哥哥,我怕他又打我,所以就缩着身子待在**安安静静地玩儿头发,随便他怎么安排好了。这次是李霄凌替我解了围,我头一次觉得这个恶人可能真的要改头换面一心向善了,他说:“我师兄现在神志不清,你怎么知道他愿不愿意,这时候跟他成亲岂不是趁人之危。”
虽然好几个词我都没听懂,但是我仍然觉得他说的对极了。哥哥一向看不惯他,冷冷地甩他一句“与你何干”,转而俯下身抱住我温存绵语:“怜韵,我们早已有了夫妻之实,成亲不过是过个场面的事。而且我知道你哪怕痴了傻了都会喜欢我,是不是?”
他与我紧紧相拥,温热的气息吐在耳背上,手伸进我的衣领抚过我的锁骨然后一路向下停在柔软的小腹处摩挲着。我感受着滑腻的触感,想起这只手是如何捶打我的肚子让我**不已,又是如何掐住我的脖子使我产生濒死的窒息,潮水般的恐惧淹没过全身,我抑制不住地浑身颤抖起来抓住他的手说:“是......我喜欢哥哥......”
这下哥哥总算放开了我,欣喜说道:“那等你身子好了,我们就过洞房花烛夜,到时候还要喝合衾酒。”我木讷地点头,这次连李霄凌也不能替我说什么了,因为是我自己说喜欢哥哥的。李霄凌似乎气得面色发青,也不知道他是在对谁说话:“你最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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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开始议论我体内的毒,寻了很多种方法来解,最后还是让我喝带着那股浓腥味的汤药。但是这味汤药和之前的似乎不大一样,不仅腥而且苦,我皱着眉头喝完直感觉要呕出来。
我觉得我的身子应该没有什么大碍了,只是在梦里似乎把前尘往事都重走了一遭,我感到唯一的变化就是我的记性变好了。我会忆起哥哥曾经是如何欺负我的,不过这样也有好处,这样我就能知道怎么不惹哥哥生气,然后让他给我带些好吃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