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眼镜摇摇头表示不吃了。
叶知鱼这才把手上的刀叉放在一旁，用纸巾擦了下手，“想不想出去透透气？”
黑眼镜摇头，抬手摸了下被遮住的脑袋，语气奇怪，“痒。”
痒？
叶知鱼皱起眉，连忙带着人回了旅馆，掀开兜帽后发现龙角又长大了几分。
见黑眼镜总是忍不住往头上挠，叶知鱼连忙制止，“没事没事，头上的龙角在长大，痒是正常的，应该过两天就会好。”
叶知鱼拿出几颗糖哄了哄才让黑眼镜没关注自己的脑袋。
这叫什么事儿啊！
她看着孩子心性的黑眼镜长长叹了一口气，不料这声被黑眼镜发觉。
黑眼镜扔掉手里的糖，探身过去将叶知鱼揽进怀里，学着叶知鱼的动作生疏地轻拍她的背，“小鱼……不难过……”
叶知鱼一怔，而后回抱住黑眼镜，她笑着说：“我没有难过。”
黑眼镜依旧抱着她，嘴里不断嘟囔，“不难过，不难过。”
——
“叶小姐，你这是出来买东西？”
商店里，黑瞎子瞧着叶知鱼提了一大堆东西，目光忍不住落在跟在她身后的人身上。
那人裹得严严实实，戴着面罩和墨镜，亦步亦趋地跟着叶知鱼，只能看个大概的身形，露出来的手紧紧拉着叶知鱼的胳膊，看得出来粘人的紧。
看黑瞎子不断瞟向自己身侧，叶知鱼顿时就有些头疼，她把黑眼镜往自己身后扯了下，随意敷衍道：“对，黑爷也来买东西？”
对于叶知鱼的防备，黑瞎子并不在意，他索性直接抬手指了下那人，“这位是？”
叶知鱼礼貌微笑，“我的朋友，到时候跟我们一起去见四爷。”
“哦。”黑瞎子长长应了一声，又问：“怎么遮的这么严实？难道是……见不得人？”
叶知鱼：“……”
她一时无言，好半晌才回了一句，“他，他生病了，见不了光。”
闻言，黑瞎子点了点头，也不知信没信。
怕他再问什么，叶知鱼连忙买了单拉着黑眼镜就走，一路蹑手蹑脚回到旅馆。
直到关上房门，叶知鱼才悄悄松了一口气，并打算这几天不能带着黑眼镜出门了。
——
敲门声响起，叶知鱼起身去开门，门外是前台端着饭过来。
为了防止出什么意外，这两天饭都是托旅馆前台送过来的。
见叶知鱼接过饭，前台乐呵呵地说：“小姐慢用，这两天是啤酒节，小姐和先生有兴趣的话可以出去逛逛。”
叶知鱼随意回了两句，关上房门慢慢琢磨了下才听明白前台的意思，她把饭放在小桌子上，“来吃饭了。”
看着黑眼镜埋头吃饭，叶知鱼喝了口水，打算出去看看。
八十年代的啤酒节，她还没看过这样的节日呢。
不过不能带黑眼镜出去了，外面人多，万一把帽子扯掉了头上的龙角可不好解释。
等人吃的差不多了，叶知鱼才开口：“你先睡觉，我出去一趟，很快就回来。”
闻言，黑眼镜直接丢下手里的筷子，攥住叶知鱼的袖子不让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