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其他类型新帝的替身美人死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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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声询问:“母亲可是在担忧哥哥的亲事?”

赵氏叹了口气,如今这里面的事也只能和戚屿柔说说,别人是说不得的,遂道:

“京城人家看中门第,你父兄如今虽在朝中为官,可毕竟只是两个无权的文官,家中又无爵位权势,京城王侯将相遍地走,结亲都看中门户的,我偏偏又是商户出身,那些内眷们只当我们家里没章法,门第高的不肯做我这个商户婆母的儿媳,门第低模样好的又想攀高枝,年初好不容易央求王夫人牵线搭桥,说和了翰林院郑编修家的小姐,本来两边都还满意,谁知你哥哥忽然调去了户部……”

“郑家又不同意了?”

“朝中但凡有个风吹草动,哪个人家不知道,原先郑家觉得你哥哥在中书省,未来前途无量,才同意了这门婚事,如今去户部便难出头了,昨日才让王夫人带了话来,这门婚事也是不成了。”赵氏为这门婚事已央求王夫人许久,她在京中既无亲友人脉,也没家世可凭,勉强和几位夫人能说上话,也是陪着小心的,如今这婚事不成,戚庭钧又到了适婚年龄,实在是让她愁坏了。

“娘你也不要急坏了身子,郑家这样行事,即便结成了亲,也未必是好事,哥哥那样的人品学识,总会有人欣赏的。”

戚屿柔又安慰开解了赵氏一番,母女正说着话,忽有婢女入内,说有个叫承喜的人要见小姐。

戚屿柔已回家住了半个多月,如今承喜来,她便知是来接她回去的,于是同赵氏说了,便回院收拾了东西,去了前厅。

承喜手中捧着个包袱迎上前来,恭敬道:“主子想见姑娘,请姑娘去‘家里’一趟。”

戚屿柔愣了愣,还是不太确定,犹豫低声问:“是让我入宫?”

“正是呢,委屈姑娘换上内监的衣裳,马车已在后门等着了,定不叫别人瞧见。”承喜弯着腰,将手中的包袱递上来。

戚屿柔只得接过包袱,又回院子支开了苒秋,自己换上那暗朱色的内监服,将头发束在头顶用簪子固定,戴了纱帽。

对镜照了照,俨然变成了一个玉面小郎君,只是这内监服在宫中常见,在外面太过惹眼,戚屿柔便又寻了一件暗色的披风罩在外面。

两人出了门,戚屿柔坐上马车,承喜坐在外面驾车,快到宫门时承喜将自己的披风脱下,露出里面的深朱衣袍,到宫门时又掏出腰牌,对宫门守卫道:“放行。”

承喜是皇帝身边的大太监,又时常进出皇宫,那侍卫见了令牌自然放行。

入了外宫门,又行一段,承喜又拿出令牌,依旧放行。

等进了皇宫内院,承喜停下马车,躬身在车边道:“前面乘马车有些惹眼,劳烦姑娘下车步行。”

戚屿柔只得将披风解下,又整了整头上的纱帽,承喜便放下脚凳掀开车帘,将她迎下了车,又叮嘱:“宫中人多眼杂,姑娘得跟在奴才身后,稍稍低些头便好。”

戚屿柔道了声好,便跟着承喜登上了层层石阶,此时天已黑透了,只偶尔有侍卫巡逻路过,并未再撞上别的什么人。

一路顺畅来到御书房外的廊道,有两个错身经过的小内监俱是低头同承喜问安,没瞧戚屿柔一眼。

“姑娘跟着奴才便好,不用心慌。”承喜又安抚一句,便引着戚屿柔来到御书房东侧偏殿内。

第33章 “好哥哥。”

进了殿内, 承喜恭敬道:“主子正在御书房内议事,还请姑娘在此稍候。”

承喜出去不久,便有宫婢送了热茶进来。

戚屿柔所在的这座偏殿紧挨着正殿御书房, 三面是墙, 进门那侧则是步步锦纹的支摘窗,与门相对那边靠墙放了一张罗汉榻, 殿内正中放着一个鎏金铜香炉, 此时里面正燃着安神香。

殿东侧用碧纱橱隔出了一隅私密之所,应是裴靳平日小憩的地方, 戚屿柔头一次来此处, 怕多走多动犯了裴靳的忌讳,于是只在罗汉榻旁的玫瑰椅上坐了, 竖起耳朵听着外面的响动。

御书房素来是商议机密要事的所在, 守卫森严, 外面更无别的杂声, 戚屿柔所在的地方又同正殿只隔着薄薄一堵墙, 一时静下心来, 竟能隐约听见里面的说话声。

戚屿柔熟悉裴靳的声音, 很快便从几个人的声音里认出了他的, 可也只听他说了“回鹘”、“北漠”、“粮草”几个词, 再想细听也听不清了。

她知道这都是机密之事, 便不敢探听了,只百无聊赖打量起这偏殿来,见这里并没有桌案书架,便知裴靳素日是不在此处写字看书的, 在窗边的香几上放着个玉壶春瓶,瓶内也没插花卉, 靠近碧纱橱那侧的香几上却摆了一盆文竹。

戚屿柔将这屋里的东西都拿眼儿瞧了个遍,心中无聊得紧,正想起身动动僵麻的身子,裴靳便掀帘进来了。

他此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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