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其他类型新帝的替身美人死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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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靳来,想起那夜自己对他的迎合,愈发觉得自己不堪,自己轻佻,自己下作。

闫慧云说着说着一抬眼,见戚屿柔已是满面湿漉,“哎哎”两声,忙道:“我说这些也不是怨你,你别哭啊!”

这几日因哥哥的事,戚屿柔心中纠结难受许久,最终决定事事顺从,由着裴靳予取予求,可她心中十分难过,她本来能够光明正大嫁给闫鸣璋做妻,如今被藏在别院做外室,虽是皇帝的外室,可她不想那令人歆羡的荣华富贵,对那个城府深沉的男人也惧怕,原本还能勉强矜持修身,如今为了哥哥和戚家的将来,她也只得去讨好他,得他几分怜惜,日后父兄受责难时也能说两句话。

爹娘生她一场,哥哥爱护十几年,这样的恩情她已难还,如今若是再因她被裴靳迁怒,那她才真是此生难安了,所以抛却矜持去讨好、奉承、逢迎,她只犹豫了一日,她知道必须这样做,但做了依旧备受煎熬,她本不想的,她本来规规矩矩一个姑娘,如今不但婚前失贞,让戚家蒙羞,还要丢掉脸面矜持,在床笫之间被他尝、被他品……

戚屿柔越想越难受,越难受越哭得厉害,吓得闫慧云说了许多哄她的话,接着又是赔礼,又是道歉,最后也赔了两滴眼泪,道:“小禾,你我认识十多年,我从没见你哭得这样伤心,他们都说你有难处,如今我是真信了,你的难处既不能同我说,只望你依旧当成最好的朋友,无论何时别疏远了我。”

两个小姐妹抱着又哭又笑,傍晚戚屿柔才送她离开,回房后又看见那竹屉,便将那屉子抽出来,见都是些精巧的玩意,有活灵活现的瓷娃娃、瓷兔子、瓷哨,还有芦苇编的小房子,精巧的孔明锁,屉子一角还放着两个描金盒装的胭脂……

看到最后,她看见了一把扇子,那日裴靳从她手中抽走扔出去的扇子。

因她已用了许多年,那扇柄已经有些磨损了,她鼻尖有些酸,终是知晓这一屉子的东西都是闫鸣璋给她寻的。

一滴晶莹的泪落在湘妃扇上,她将那旧扇展开,忽见靠近扇柄处多了一行小字:别酒青门路,归轩白马津。1

戚屿柔瞬间犹如被一道雷劈中,讷讷开口吟出下面的两句:“相知无远近,万里尚为邻1……小闫哥哥你怎么是个傻的啊。”

眼泪扑簌簌往下掉,戚屿柔哭得无声无息。

又住了五六日,因父兄都十分忙碌,好几日都是夜里回来的,戚屿柔也不知朝中是什么情况,每日不过陪戚老夫人说话、吃果子、讲趣事,戚老夫人年纪上来了,人越发的糊涂,说话也颠三倒四的,有时说到戚屿柔和闫家的婚事,便说这婚事真是不错,那闫家二郎日后定是个好郎君,说戚屿柔是有福气的,戚屿柔只能忍着心酸点头。

等戚老太君午睡歇了,戚屿柔便回自己院子,到下午或是写字读书,或是去寻赵氏说些体己话。

这日晌午下了一场骤雨,雨停之后,戚屿柔推开窗,见满院湿漉漉凉沁沁的,心里也似清明了不少,换了衣裳去了主院儿寻赵氏。

到时赵氏正在发月例银子,戚屿柔便在平日赵氏午憩的明间呆了一会儿,赵氏忙完上来,将她搂在怀里,道:“才下过雨怎么就来了,鞋袜可湿了?”

戚屿柔露出两个深深的酒窝,道:“来的路都是条石铺的,又没积水,怎么会湿了鞋,娘你分明是嫌我天天来,烦了我了。”

母女说了会儿玩笑,赵氏从靠墙的柜子里取出一个小匣子,将那匣子放在桌上,又拿了贴身的钥匙将匣子打开,道:“这匣子里是我出嫁时你外祖母给我的首饰,成色好自不用说,主要还是从祖上传下来的,是个念想。”

戚屿柔垂眼去看,见里面有两支满翠的福镯,两支羊脂玉的平安镯,一条透水翡翠串珠璎珞,一个掐丝金镶红宝石项圈,还有钗环数对,都是极好的东西,她拿起一只镯子看了看,道:“我记得娘曾戴过这个镯子的。”

赵氏摸摸她的头,道:“年轻爱俏,岁数上来了,对这些穿戴也看淡了,白在我这里放着生尘,如今正好将你那份给你,或戴或放,你自己安排吧。”

“娘你让我先挑?哥哥知道了不得生气你偏心?”戚屿柔笑着将那四个镯子都套在腕子上,又坏笑着看赵氏,“要不娘把这些好东西都给我,咱们不告诉哥哥成不成?”

赵氏觉得好笑,点点她的鼻子,道:“不用瞒着你哥哥,他对你这个妹妹什么东西舍不得,你便是都拿走,他也没有一个不字的。”

戚屿柔本是玩笑,听赵氏这般说,便将那镯子都脱了下来,道:“哥哥既对我这样好,那这些好东西还是给他留下一半,等未来嫂子过了门,也好拿这些东西去讨嫂子的欢心。”

赵氏眼中笑意减了几分,戚屿柔是心细如发的人,立时便发现了,扶着赵氏在春凳上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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