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其他类型新帝的替身美人死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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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笫之间情浓正酣的时候,她也一直是回避的姿态。

“妹妹终于想好了?”裴靳的手臂环住她的腰,将人带出了屏风。

灭了灯,落了帐,裴靳并不急,抱着戚屿柔说了会儿话,戚屿柔不再似往日那般拒他千里,更是让裴靳心生千万缕的柔情,讲了许多情热时的场面话。

戚屿柔自然不放在心上,陪着演戏罢了,之后更是动情缠绵了一番,因戚屿柔今日颇有几分逢迎之态,裴靳更得其中妙味,但对她也更加怜惜小心几分,见她颦眉便停住,见她生汗便给拭了,竟有几分将她当成心爱的意思。

两人什么事都做过了,戚屿柔也尽量遂他的意,往日他总想戚屿柔发些欢声,如今倒是方便,只松松唇,不强忍着便有声了,娇滴滴、甜腻腻的吟,唤他“二爷”,他却嫌不够亲昵,哄着她唤“好哥哥”,戚屿柔只得忍下羞耻,唤了两声。

于是裴靳愈发的得了快意,抱着她,肤贴着肉,畅快了一通,事罢,他披着袍子下榻倒了一盏沉香水,将那粉釉莲瓣盏递到她唇边,柔声哄着:“出了好些汗,多饮几口,否则夜里又要被渴醒了。”

戚屿柔懒累得一个指头也不想动,被扶着靠在他的臂膀上,喝了几口那沉香水,才稍稍缓过来几分,裴靳见她这样一副娇态,也知今夜累狠了她,便亲自给她擦了身。

戚屿柔自然羞赧,起初不肯的,可裴靳哄着骗着,到底是让她乖乖顺从了。

第二日一早,裴靳便起身,他动作轻,并未惊动戚屿柔,来到外间,芳晴伺候他更衣。

“一会儿等她醒了,派两个得力的人送她回戚家,我若不回来,便不必去接她。”

芳晴虽心中奇怪,却还是顺从领命。

等戚屿柔起身,便服侍她梳洗,又让人备了车马,将戚屿柔送回了戚家去。

这一住便是十多日,她每日练字、看书、画画,其实同在海棠巷也没什么分别,只是更觉自在。

偶尔想起回来前那夜,戚屿柔还是觉得心中酸酸的难受,她觉得自己那样做违背了素来家中对她的教导,她不该在床笫之事上有任何反应,那是不庄重不矜持的,且她那样去逢迎、去邀宠,心中实在堵得慌。

可裴靳一直想要的,偏偏就是她的逢迎、驯服。

思来想去,都是让人生恼的事,戚屿柔也只能搁下努力不想罢了。

从戚庭钧口中,戚屿柔知道裴靳近日忙碌的原因:夷狄将突厥打得元气大伤,如今突厥已退守沛垣河谷以西,再无迎战之力,而夷狄又收拢了几个来投的小部落,一时之间声势壮大。

回鹘的老汗王如今也急了,他本想坐山观虎斗,再从中捡些便宜,谁知突厥竟这样不堪打,才几场仗,便被打得再无还手之力,夷狄如今又想侵吞回鹘三部的草场,那回鹘老汗王再也坐不住了,派了他的长子来了京城,想要大兆朝廷的支持,因涉及到银米的事,又不是个小数目,所以裴靳自然是忙得抽不开身。

不过这样乱糟糟的时候,倒也有喜事——闫慧云终于搁下了心中的不安,要出嫁了。

出嫁前她来戚家寻戚屿柔说话,让人将一个大竹屉搬进房内,道:“我出嫁后,公府深宅大屋,日后想来见你只怕是难了,这些是我给你寻的小玩意,你留着玩。”

女子出嫁后,再活泼的性子也要收敛了,戚屿柔心中也有几分怅然,从架上取了一幅裱好的画递给闫慧云,“我知你要成婚,特意给你画了一幅荷塘鸳鸯图,愿你婚后琴瑟和鸣。”

闫慧云展开那画,见处处精细,裱得也好,一卷收了起来抱在怀中,道:“算你还有良心!”

两人坐在一处说起了小时候的事,闫慧云道:“小时候我二哥和你哥哥总是结伴出去,他们两个嫌我吵闹,只带你一个出去玩……”

说到兴头,这话便不经思索了,可说出来,闫慧云也意识到失言,于是住了口。

戚屿柔的脸白了白,她想问问闫鸣璋现在如何,可又不敢问,怕问了再给他添麻烦。

闫慧云虽是无意提起,可如今却想让戚屿柔问,于是也停住话头等着。

屋内静默了许久,闫慧云率先没了耐性,她努努嘴,有些生气:“小禾,你怎么这样狠心呐。”

戚屿柔的心似被绞住般,一动就疼得要命,眼睛也发酸,她红着眼看闫慧云,似犯了错的孩童怕被苛责,声音小得不得了:“他如今怎么样?”

“我二哥那个死心眼,被你退亲之后,回去茶不思饭不想,父亲劝他也劝不住,后来还是你哥哥来了一趟,也不知同他说了什么,那之后我二哥就像是丢了魂儿似的,常常呆坐着,后来又淋了雨,害了风寒,请医吃药,前些日子才终于能下床了……”

戚屿柔越听心中越难受,觉得闫鸣璋都是被她害成了这样,心中又愧疚又不忍,偏又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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