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明星繁,静谧烁澜。
除了那根本没停下的呻吟之声外,这距离那官道上唯一客栈数里外的荒地四周再没有别的声音。
“呜!呜呃!”
“疼呜!啊啊呜!”
“呜噫噫!停下呜呜!”
披头散发的领头师兄怒不可遏地站起身子,有些癫狂地大骂道:“你这狠毒的妖女!!!我等的名声这下都被你败光了!败光了你知道么!”
在他身边,几个同样身色狼狈的修士也是青筋暴起,愤怒至极。而在所有人当中,跪坐的地上,被更多的金丝捆绑到完全不能动弹的曲镜珏咳尽了口中溢出的血迹,眯起的双眼满是委屈:“败光名声?到底是谁先动的手?又是谁率先胡搅蛮缠……呜呃!”
女子话音未落,脸上又挨了重重的一击,撞倒在了枯木树干上。还未等她开始挣扎,锋利的长剑便从后面直挺挺地刺入了她的右肩。曲镜珏惨叫一声,被固定在树桩上的胳膊很快就渗出了鲜血,整个人看上去似乎都消瘦了几分。她抬眼瞄了瞄唯一一个站在最外面,瞪着眼睛死死盯着自己的白烽,嘴角轻轻向上勾了勾,接着又恢复了那般凄凉的神色哀声道:“你们这些家伙……天色未亮,便将我绑至这荒凉之处,终于想要杀人灭口了是吧?!”
“啧,杀你?!那样太便宜你了!”一名男子夺过同伴手中的武器,快步上前又是一剑,女子在哀嚎中另一条胳膊也被固定在了树桩上。男人扯着她的长发,一脚踹向了那满是泥泞的小腹。曲镜珏双目失神地又咳出了一口乌血,接着立刻就被掐住了脖颈发不出声来了。“我要削掉你的四肢,把你做成只会发情的一滩肉泥!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师兄———”双眼瞪如铜铃的白烽往前走了两步,正想继续说点儿什么,却被另外两名修士给挥手打开。
“白小子退后!这儿没你说话的份儿!”
“不是的师兄,你们全都……”
“闪开!不让这妖女饱尝煎熬,我等绝不罢休!”
两名修士来到因失血痛苦而不断发颤的女子跟前,将她脚踝上的金丝解除完全张开,接着又是两把刺剑残暴地穿过她的脚背将整个下身都吊刺在了半空。曲镜珏被紧掐的喉间发出了含糊不清的呻吟,一双美目愈发黯淡无光。而那领头的师兄咬牙切齿地来到女子的正面,狞笑着抱住了她痉挛的腰身:“这次,你最好坚持久一点儿!否则我们师兄弟还没走完一圈你就断气的话,那可就太无趣了!”
说罢,他亮出了自己的器活就要挺身向前。但还未等男人摸到那蜜穴水帘的洞口,一把剑鞘就砸中了他的后脑勺,又旋转着飞向另外几名男子的脑袋。所有人顿时捂头叫疼地转身,看到他们的师弟正满面惊容地瞪着他们,身体还保持着投掷的姿势,显然这剑鞘就是他砸过来的。
“白小子!你是被这妖女给蛊惑了么!?发什么疯!?”
“发疯的是师兄你们!睁大眼睛看看你们自己现在到底在做什么!?”
空气似是泛起了波澜,夜色也在恍惚间慢慢错位。
几名修士晃了晃沉甸甸的头,看到方才还奄奄一息的女子此刻虽然仍被无数金丝绑住身体,却完好无损地站在他们的师弟身边。他们惊惧地再回头看向树干,四把刺剑分明就插在他们自己的手掌上牢牢固定进了枯木中,而领头师兄整装待发的阳具,则对准了他自己插入树干的剑背,只差半寸就能上演自宫的惨剧。
“啊啊啊啊!!!”
撕心裂肺的疼痛感终于从手掌传入了大脑,几个修士痛苦万分地扭动着身体,对着自己手掌上的剑拔也不是,不拔也不是。而曲镜珏则弓着身体大笑不止,全然不顾自己身后还顶着一把刺剑。
“哈哈哈哈哈~愉悦!愉悦!你们师弟憨头憨脑地在客栈就突然向我刺剑,逼我收功自救,已经是最大程度地止损了你们的颜面。哪曾想到了这里你们仍执迷不悟,弄得人家真的不愿就此收手……也罢,也罢。你们的白师弟急切得紧,就再饶你们一回,嘻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