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当头,草枯树燥。
长路幽幽,行觞食肏。
“快点儿!”熊岚挥舞手中的锁链,将它打出了一阵波澜,震荡着噼啪一声打在了身后女子的小腹上。
“呜呃呃!”曲镜珏呜声呻吟着,踉跄着往前连踏了好几步,险些摔倒。浑身赤裸,遍体精斑的她依然被沉重的木枷锁住了双手和脑袋,双眼则被一张灰布牢牢遮住。女子的手踝膝盖仍被四张镇妖符给牢牢贴住,令她发挥不出半点儿修为。一根粗长的锁链带着一枚有棱钩的铁块被塞进了她红肿的跨间蜜穴,穴口处则又用一张镇妖符给封锁得严严实实。锁链的中间钩着一段分支,延伸向下将女子的脚踝给死死固定,恰到好处的距离让她只能用连续的碎步移动,否则便会拽得下体生疼。锁链的另一端则在高壮男人的手中,他就这样牵着走路都不能稳当的女子一路在荒凉的官道上行进着。
“奸滑的修士……想要我快,你倒是将这锁链松开一些啊!”曲镜珏唯一觉得庆幸的事儿,就是自己的视野不会被简单的布条给挡住,好歹不至于瞎着眼行路。但肉壁内被塞了块异物又给锁链牵住,导致她每每抬腿便能感到阵阵的酥麻酣爽,令她本来就使不上劲的足掌更加软弱无力。面色潮红的女子咬着牙,勉强用手够着嘴角擦了擦溢流的口水,继续嗔呵道:“而且……你在这木枷上刻的是什么玩意儿呀!?”
熊岚不耐烦地又拽了一下锁链,哼道:“你是不识字还是蒙眼前没看清?’五文一次’!老子花了这么大功夫逮着你,既然炼化不得,在卖掉你的路上顺道挣点儿盘缠有何不可?”
曲镜珏气结地直跺脚,但这样一折腾又拉动了小腹内的铁块,令她恼怒的骂声都变得酥软异味:“愚昧!愚昧!姑奶奶这般天生靓丽……呜呃……竟然只值五文一次!?!呜噫……混蛋!呃呜……有眼无珠!有目无睹!……呃呃……”
高大的壮汉被这蛮横的娇骂声逗乐了,扭头哂笑道:“敢情是因为这个?废话,老子还想多挣些呢!这荒山野岭,只有穷村野民,谁给得起更多的钱?”
“……哎?似乎言之有理……不对!你必须给姑奶奶改了这价钱!不然姑奶奶就不走……噫呃呃呃!!”曲镜珏的话还没说完,下身的铁链就被狠狠一拉,立刻尖叫着摔倒在地。狼狈不堪的女子随即又被拽了起来,刚张开嘴时就被一张厚实的布条给堵了个密不透风,只发出了呜呜的呻吟声。
“吵死人了……最近碰到的怎么尽是这般诡异的女人。”熊岚闷声自言自语,又朝着女子的脑门拍了一掌,将她扇得犹如酩酊醉汉,歪歪扭扭转了好几圈才勉强保持住了平衡。他搓着手掏掏耳朵,终于觉得清净了不少,便扯着锁链接着行路。
曲镜珏彻底失去了发泄不满的所有渠道,无可奈何地只能呜声哽哼着继续跟在身后:知道了自己醉酒大闹造成的后果,女子由衷地感到心怀愧疚。而眼前的壮汉虽然对她打着一堆小算盘,奉行因果之论的曲镜珏也权当是自作孽必须接受的惩罚,因此没有以命相搏,由着他解押自己去所谓的黑市贩卖。可绕是如此,男人异想天开地要她行路卖身———因见识不少幻境中的这般场景而让女子觉得尚可接受———却将费用划得过于廉价,着实伤到了她的自尊心……曲镜珏记得前些日子在阳溪城好生玩乐时,见过的所有青楼婢女都比这五文钱贵上许多许多。
更何况自己比她们漂亮得多!!!
荒唐!荒唐!人之世事着实不可理喻!既皆垂涎肉色,又有共识公价,为何自己的身体就只配收得这么一点儿钱财?!
是这可恨的修士在变着法羞辱我么?
……
“呜呃!!”曲镜珏感到自己的额头磕在了什么蛰人的东西上,这才从思绪里回过神来。她抬起头,看到眼前是一捆干柴,两个手拿扁担的男人正垂涎三尺地望着自己。
“老板,这女子……真可以跟木枷上写的这样?”一人忍不住伸出了粗糙的手握住了女子饱满的乳房,感受到了那细嫩水灵的肌肤,如痴如醉地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