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金钱,真的会让她有种生不如死的感觉。
“郑阿姨,我说过,我不喜欢钱,对钱也没有兴趣。”
“我喜欢的是您。”
李知言的一句话,让郑艺芸后退了几步,这个小畜生,自己比他大了二十多岁,还是他妈妈的仇人,怎么他就这么盯着自己不放呢。
“阿姨都四十多岁了,阿姨介绍个年轻漂亮的给你好不好。”
李知言依然坚持自己的想法。
“年轻漂亮的女人多了去了,但是我就喜欢您,怎么办。”
“郑阿姨,我的要求其实也不过分。”
“这次我来是和您谈一些商业上的合作的。”
郑艺芸的心中非常的警觉。
李知言绝对不可能是想做什么好事的。
“什么合作。”
“是这样的,您不是开了两个食堂吗。”
“食堂开业的时候总是需要有牛奶供应的业务的。”
“非常简单,您将供应业务交给我的公司来做。”
随后,李知言凑到了郑艺芸的耳边,轻声的和她说起来了细节上的事情。
“不可能,你走吧!”
郑艺芸驱逐起了李知言。
“那好吧,我走了。”
李知言的态度非常的无所谓,这种时候应该慌张的真的不是自己。
看着李知言越走越远,在李知言即将出门的时候。
郑艺芸才是喊道:“跟我回房间吧,我们聊聊细节。”
……
带着李知言上了楼以后,郑艺芸的心中觉得觉得非常的屈辱。
自己作为食堂的老板,却连公司的业务都没法自己决定了。
关键还是自己愿意的,刚刚上楼,李知言看到了潘小东刚从房间里面出来。
“妈,你们干什么。”
看着郑艺芸好像是要带着李知言回房间,潘小东的心中不由得觉得非常的奇怪。
老妈的房间可是不允许别人进去的。
今天竟然带着李知言回房间?
“我和李知言谈点生意,早点睡觉,知道吗潘小东。”
“哦。”
眼睁睁的看着郑艺芸带着李知言进了房间。
潘小东的心中不由得觉得非常的奇怪。进了郑艺芸的卧室以后,李知言的目光首先被床头柜上那本崭新的离婚证吸引——猩红色的封面在昏暗的床头灯下泛着暗沉的光泽,像一摊凝固的血。视线稍移,墙上那幅巨大的婚纱照便闯入眼帘:照片里的郑艺芸不过二十出头,穿着纯白蕾丝婚纱,纤细的腰肢被束腰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脸上挂着未经人事的羞涩笑容。而此刻站在他面前的这个女人,却像一枚彻底熟透的水蜜桃——四十多年的岁月没有侵蚀她的美貌,反而将那份青涩酿成了醇厚的韵味。
她穿着米白色的真丝家居睡裙,裙摆刚刚盖过大腿中部,行走时布料贴着丰满的臀肉勾勒出浑圆的轮廓。睡裙的领口开得很低,一道深邃的乳沟若隐若现,边缘处能看见黑色蕾丝文胸的精致花边——那是套价值不菲的LaPerla,薄如蝉翼的蕾丝根本兜不住那对沉甸甸的乳球,乳肉从罩杯边缘溢出,形成两道诱人的弧形软肉。她的腿上包裹着肤色超薄丝袜,丝袜在膝盖后方形成细细的褶皱,足踝处则紧贴着骨感纤巧的脚踝,那双玉足踩在深棕色实木地板上,十根脚趾的趾甲涂着酒红色的甲油,在灯光下泛着宝石般的光泽。
李知言的眼神毫不掩饰地在她身上游走,像在用目光剥开那层薄薄的遮蔽。郑艺芸感受到那赤裸的凝视,下意识地并拢双腿,丝袜摩擦时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这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异常清晰。她的脚趾不自觉地蜷缩起来,足弓绷出优美的弧度——那是长期穿高跟鞋养成的习惯,即便不穿鞋,那双脚的形态也保持着优雅的曲线。
“郑阿姨,您离婚了啊。”李知言的声音里带着玩味。他踱步到婚纱照前,仰头打量着照片里年轻的新娘,又侧过脸对比着现实中的熟女。岁月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是如此美妙:脸颊的婴儿肥褪去后,下颌线变得更加清晰锐利;眼角有几道极细的鱼尾纹,笑起来时反而增添了几分风情;最迷人的是那具身体——年轻时或许纤细苗条,如今却饱满丰腴,每一寸肌肤都透着熟透果实般的柔软与甘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