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艺芸没有回答,只是紧紧抿着嘴唇。离婚这件事像一根刺扎在心里,不是为了感情——她和潘云虎之间早就没什么感情了——而是为了那份屈辱。作为曾经被捧在手心的校花,作为习惯了奢侈生活的贵妇,她居然要为了保全财产而不得不签下离婚协议。此刻被这个十八岁的少年用这种语气提及,更让她觉得无地自容。
“这和你没有关系。”她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声音有些发颤。
“郑阿姨,我想接吻。”李知言转过身,朝她走来。他的身高已经超过一米八,虽然脸庞还带着少年的青涩,但此刻的眼神却像一头盯上猎物的野兽。壁灯的光线从他身后照来,在地板上投下长长的影子,那影子慢慢覆盖了郑艺芸的脚。
她看着那双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脚被少年的影子吞没,心里涌起一股奇异的屈服感。是啊,离婚了,现在这间卧室里只有自己和他,婚纱照上那个男人已经成了前夫——不,甚至算不上前夫,只是一段必须切割的过去。那些道德束缚、人妻身份、年长者的矜持,好像突然之间都失去了重量。
郑艺芸缓慢地挪动脚步。真丝睡裙的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大腿内侧的丝袜摩擦时发出更密集的“沙沙”声,像春蚕啃食桑叶。她来到李知言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只剩不到半米。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气,混合着少年特有的、带着荷尔蒙气息的体味。而她自己身上的香水味——那是她最爱的TomFord失落樱桃,甜腻中带着一丝苦涩的后调——此刻也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她闭上了眼睛,踮起脚尖。这个动作让她的小腿肌肉绷紧,丝袜包裹下的腿部线条更加清晰,足弓的弧度达到极致,十根涂着酒红色甲油的脚趾紧紧抓着地板。然后,她将自己的唇贴上了李知言的唇。
起初只是蜻蜓点水般的触碰。郑艺芸的嘴唇很软,涂着淡淡的玫瑰色唇膏,带着一丝甜味。李知言没有动,任由她笨拙地亲吻自己——是的,笨拙。虽然她已经四十多岁,虽然她结过婚生过孩子,但此刻这个吻却透着生涩和僵硬,像是不情愿的仪式。
“郑阿姨,我觉得您得主动一些,热情一些,否则的话我觉得您没有诚意。”李知言微微后退,给了她一点空间。他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像鞭子抽在郑艺芸的心上。
郑艺芸的粉拳在身侧紧紧握起,指甲掐进掌心。屈辱感像潮水般涌来,但比屈辱更强烈的是一种奇异的兴奋——那种被强迫、被命令、不得不放下所有矜持的兴奋。她知道自己在享受这个过程,哪怕理智在尖叫着抗拒。
她再次踮起脚,这次双手攀上了李知言的肩膀。丝质睡裙的袖子滑落,露出她白皙的小臂,皮肤上能看见几处浅浅的、像瓷器开片般的细纹,那是岁月留下的温柔印记。她主动撬开了少年的唇,舌尖试探着探入。
李知言立刻回应了这个吻。他的吻技出乎意料地娴熟,舌头像灵活的蛇缠绕住她的,吮吸、舔舐、挑逗。郑艺芸的呼吸开始急促,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蕾丝文胸里硬挺起来,顶在薄薄的睡裙布料上形成两个明显的凸点。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粘腻的触感让布料紧贴在皮肤上。
李知言的手顺着她的后背下滑,隔着真丝睡裙抚摸那柔软的腰肢。郑艺芸的身体微微一颤——她已经很久没有被这样年轻有力的手抚摸过了。潘云虎的手总是带着疲惫和敷衍,而这只手却充满了侵略性和掌控欲。
他的手掌滑到她的臀上,五指张开,用力揉捏那饱满的臀肉。真丝布料在压力下绷紧,清晰地勾勒出臀部的形状——那是典型的熟女臀型,圆润、丰满,带着下垂的沉重感,揉捏时像装满水的气袋般晃动。郑艺芸忍不住从鼻腔里发出一声闷哼:“嗯……”
这声音让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她居然发出了这么淫荡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