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知言让她靠在自己胸口，大手覆在她隆起的小腹上，温柔地按摩。“疼吗？”他问，指尖轻轻按压那弧度。殷雪杨能感觉到他的手指下，宫腔里的精液随着按压而晃荡，发出细微的“咕嘟”声。她羞耻地别过脸，声音细若蚊呐：“……胀。”

“胀就对了。”李知言低笑，另一只手抚摸她汗湿的头发，“我的精液可都留在里面了。殷阿姨，您说会不会今晚就怀上？”

“胡、胡说八道……”殷雪杨的声音毫无底气。她确实在害怕——刚才那番激烈的内射，那么大量的精液直接灌进宫腔，万一……她不敢想下去。可内心深处，又有一丝隐秘的期待像毒藤一样蔓延。

李知言没有继续这个话题，他让她趴在自己腿上，开始按摩她的腰部。他的手法很专业，拇指按压着她的腰眼，顺着脊柱两侧的肌肉慢慢揉按。殷雪杨舒服地呻吟一声，身体彻底放松下来。她能感觉到穴口还在缓缓溢出精液，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浸湿了早已不成形的丝袜。丝袜的束缚感混着体液的黏腻感，竟让她产生一种奇异的安心感——仿佛这副被彻底玷污的身体，终于找到了归宿。

李知言的手从她的腰滑到臀，指尖挑开破损的丝袜边缘，探入臀缝间。那里湿滑一片，他蘸取了一些混着精液的爱液，在指尖捻了捻。“殷阿姨，以后要不然就别逞强了吧。”他俯身在她耳边说，另一只手仍在她隆起的小腹上轻轻打圈，“您要是哪天再进了医院的话，我会心疼的——毕竟这具身体，现在每一寸都是我的了。”

他的指尖顺着臀缝下滑，再次探入那个还在微微张合的小穴。穴内湿热紧致，内壁仍在不自主地收缩，挤压着残留的精液。李知言伸进两根手指，在里面缓慢搅动，带出更多白浊的液体。“尤其是这里。”他低声说，手指弯曲，指尖抵住宫颈口，那里仍在微弱地收缩，像一张贪吃的小嘴，“要是受伤了，我以后用什么装我的东西？”

殷雪杨咬住嘴唇，身体在他的玩弄下再次微微颤抖。她的一只手无意识地护住小腹，隔着皮肤能感觉到宫腔里液体的晃动。另一只手则抓住了他按摩自己腰部的手，指甲无意识地抠进他手背的皮肤里。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和手指在湿滑穴道里搅动发出的“咕啾”水声。窗外偶尔传来遥远的烟花爆炸声，映得窗帘一阵阵发亮。在这忽明忽暗的光线里，殷雪杨看见自己摊开在地毯上的双腿——黑色丝袜千疮百孔，湿透的布料紧贴皮肤，勾勒出腿部的每一道曲线。足尖的破损处露出沾满体液变得亮晶晶的脚趾，足弓处还残留着他刚才射上去的精液，正顺着丝袜的纹理缓缓下滑。

她突然想起那双脚刚才夹着他的腰、踩着他的胸口、在他背后磨蹭的种种姿态，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让她把脸埋进了他的大腿。李知言察觉到她的动作，低笑着抽出手指，带出一股精液。他将沾满白浊液体的手指举到她唇边：“舔干净。”

殷雪杨犹豫了一瞬，还是张开了嘴。腥臊的精液味道在口腔里化开，混着一丝她自己蜜液的甜腻。她闭着眼，伸出舌头仔细舔舐他的每一根手指，将上面的液体全部吞咽下去。喉咙滚动时，能感觉到那些液体滑进食道的轨迹——就像刚才他的精液灌进宫腔时的轨迹一样，灼热而充满占有欲。

“乖。”李知言奖励般吻了吻她的额头，继续按摩她的腰。他的动作温柔了许多，掌心温热的力量缓解着她过度使用后的酸痛。殷雪杨渐渐放松下来，意识开始模糊。在即将睡着的边缘，她感觉到他轻轻将她抱起，走向浴室。温热的水流冲刷下来时，她才发现自己的身体有多狼狈——乳房上沾满乳汁和精液，小腹仍微微隆起，腿间的丝袜几乎变成碎布条，足底到脚踝都糊着一层干涸的体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