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知言仔细地清洗着她身体的每一寸,尤其是腿间。他的手指再次探入那个被灌满的穴道,将残留的精液仔细抠挖出来。殷雪杨靠在他怀里,任由他摆布,只在手指刮过敏感的内壁时发出细微的呜咽。水流冲走白浊的液体,可宫腔深处那些,却暂时无法清理。她能感觉到那些精液在体内晃荡的触感,随着他清洗的动作而微微晃荡。
“留着吧。”李知言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低头吻了吻她湿漉漉的头发,“让它们在里面多待一会儿,说不定真能种下点什么。”
殷雪杨没有回答,只是将脸埋进他颈窝。热水冲刷着两人紧贴的身体,雾气在浴室弥漫。她的一只手仍护在小腹上,隔着皮肤,宫腔里的饱胀感如此清晰,清晰到她几乎产生幻觉——仿佛那里真的已经开始孕育什么。
许久之后,李知言用浴巾裹着她回到卧室。他没有再碰她,只是将她放在床上,盖好被子,然后躺在她身边,将她搂进怀里。殷雪杨背对着他,身体蜷缩,一只手仍放在小腹上。李知言的大手覆在她手背上,掌心温热透过皮肤,传递到那个被灌满的子宫。
“睡吧。”他在她耳边低语,另一只手轻轻抚摸她的头发。
殷雪杨闭上了眼睛。身体的疲惫如潮水般涌来,可小腹深处的饱胀感却像烙印一样清晰。她能感觉到那些精液在宫腔里缓缓冷却,一点点渗入子宫内膜。那种被彻底填满、标记、占有的感觉,竟让她在羞耻中品味出一丝病态的安心。
窗外的烟花声渐渐稀疏,偶尔炸响的光芒透过窗帘缝隙,在她赤裸的背上投下转瞬即逝的光斑。李知言的手还在她小腹上轻轻按摩,指尖偶尔按压那微微隆起的弧度,感受着里面液体的晃动。每一次按压都会让殷雪杨的身体微微颤抖,穴口不受控制地溢出一点残留的精液,浸湿了臀下的床单。
但她已经无力去管了。极致的疲惫和快感透支后的空虚交织在一起,将她拖入深沉的睡眠。在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她感觉到他的手从她小腹滑到大腿,指尖挑起她腿上残存的丝袜碎片,轻轻摩挲着丝袜边缘的蕾丝。然后那只手又滑回她的小腹,掌心整个覆在那隆起的弧度上,像是要确保那片属于他的领地,即使在睡梦中也不能逃脱标记。
李知言看着她沉睡的侧脸——褪去了平日的骄傲和高冷,此刻的她眉眼舒展,嘴唇微张,呼吸平稳而绵长。只有偶尔因为小腹的饱胀感而微微蹙起的眉头,泄露了那具身体刚刚经历了怎样的灌溉。他低头吻了吻她的肩膀,手仍留在她小腹上,感受着那里面属于他的液体。
许久之后,他才轻声说:“殷阿姨,以后别逞强了。您的身体……现在是我的了。”
睡梦中的殷雪杨似乎听到了这句话,她无意识地往他怀里缩了缩,一只手搭在他覆在她小腹的手上,五指微微收拢,抓住了他的手指。这个依赖性的动作让李知言嘴角扬起一个弧度。他搂紧了她,也闭上了眼睛。
窗外的烟花彻底沉寂下来,夜色重新笼罩城市。卧室里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和她偶尔因为宫腔饱胀而发出的细微呜咽。而在她小腹深处,那些滚烫的精液仍在慢慢冷却、渗透,像最沉默的占领军,在她身体最核心的子宫里,留下了无法抹去的印记。
殷雪杨翻了一个白眼,那种美艳的样子让李知言的心中也是忍不住的感慨,不得不说。
这女人在颜值方面也实在是太能打了,特别是那张狐媚子脸,可以说是李知言最喜欢的类型,那种美艳的感觉,真想让人抱着殷雪杨好好的沉沦一下。
“殷阿姨,没想到今天您竟然这么主动。”
李知言试探性的问道:“您决定做我的女朋友了吗。”
殷雪杨看了一眼李知言,此时她的眼神可以说是万分的复杂,经历了这么多的感情。
在殷雪杨的心中,对李知言的感情其实早已经是复杂到了极致了。
但是对于做花心的李知言的女朋友,成为他的后宫的一员。
这一点殷雪杨的心中实在是觉得没办法接受。
“想得美你。”
殷雪杨的回答倒是完全在李知言的意料之内。
对于这个女人,他还是了解不少的。
“那,殷阿姨,以后还是不和我见面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