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姿势的关系,这个后入的角度让插入格外深入。李知言每次全力挺进时,都能清晰看到殷雪杨平坦的小腹上鼓起一个明显的凸起——那是他粗大的龟头顶到了子宫颈口,甚至将宫颈都顶得微微凹陷进去造成的轮廓。那个凸起随着他抽插的节奏在殷雪杨的小腹上一顶一顶地移动,像是有生命的小动物在皮肤下游走。殷雪杨也感受到了这种近乎野蛮的深度侵犯,她的子宫口被一次又一次地撞击着,酸麻的快感从盆腔深处炸开,向全身蔓延。
“太……太深了……小言……顶到……顶到子宫了……”殷雪杨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声音里带着哭腔,“啊哈……要……要被顶穿了……哦齁齁齁~~~~”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清晰的脚步声和说话声——是几个女学生,她们似乎正在讨论什么社团活动,声音由远及近,最后停在了教务处办公室门外!
殷雪杨的身体瞬间僵住了。她能清楚听到门外的对话:
“殷主任在吗?我想申请调换宿舍……”
“门关着呢,可能在午休吧。”
“那我们等会儿再来?”
李知言也停下了动作。两人像雕塑般凝固在沙发上,只有交合处传来的温热情欲提醒着正在发生的淫行。殷雪杨能清晰感受到那根粗大的肉棒还深深埋在自己体内,龟头顶着脆弱的子宫口,柱身被自己痉挛收缩的阴道紧紧包裹着。她甚至能感觉到马眼处渗出的先走液正一点点滴进自己体内。
门外的学生似乎没有立刻离开,还在小声交谈。而此刻,李知言突然开始缓缓抽动——不是大幅度的抽送,而是极其细微的研磨。他的腰部以几乎看不见的幅度前后摆动,让龟头在殷雪杨的子宫口处画着圈。这个动作带来的刺激比大幅抽插更加致命,因为更集中、更深入、更无法逃避。
殷雪杨死死咬住沙发靠背的皮革,将所有的呻吟都闷在喉咙里。她的身体像绷紧的弓弦般颤抖着,汗水从额头、颈侧、乳沟不断渗出,将衬衫和沙发皮面浸湿。包裹在黑丝里的双腿痉挛般抽搐,足跟无力地抬起,只有足尖还勉强点着沙发,十个脚趾像受惊的小兽般紧紧蜷在一起。她能清晰感受到那根粗大肉棒在自己体内的每一寸存在——龟头如何研磨敏感脆弱的子宫口,柱身如何撑满紧致甬道的每一寸褶皱,青筋如何刮擦着敏感的内壁嫩肉。
更让她羞耻的是,在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极致紧张中,她的身体反而产生了更强烈的反应。又一股温热的爱液从子宫深处涌出,将两人交合处浸得更加湿滑。阴道内壁像发情般疯狂蠕动着,紧紧吸吮着入侵的肉棒,像是在说“不要停”。
李知言也感受到了她身体的诚实反应。他将上半身伏低,贴着殷雪杨汗湿的脊背,嘴唇贴在她耳边轻声说:“殷阿姨,你的小穴在拼命吸我呢……外面有人听着,你就这么想要吗?”
说话的同时,他伸手绕到殷雪杨身前,撩起她敞开的衬衫,握住那对沉甸甸的巨乳。手指陷进绵软的乳肉里,用力揉捏着,指尖掐住硬挺的乳尖,捻弄按压。殷雪杨的乳尖本就敏感,此刻在这种背德情境下被玩弄,快感更是加倍。她能感觉到乳头越来越硬,乳晕收缩,甚至从乳孔里渗出少许黏稠的乳汁——这是她这个年纪的女人偶尔会有的现象,此刻在极度的情动下不受控制地出现了。
“不……不要说了……”殷雪杨摇着头,声音破碎不成调,“快……快一点……她们会听到的……”
她不是在求他停下,而是在求他加快——她想要在被发现前赶快到达高潮,结束这场危险的游戏。可矛盾的是,她又舍不得这种极致的刺激结束。
李知言读懂了她的矛盾。他开始加大抽插的幅度,但依然控制着力度,让肉体撞击声不至于太响。粗大的肉棒在那紧致湿滑的肉穴里快速进出,龟头每次都精准地撞在子宫口上,将那圈柔软的环形肌肉撞得凹陷进去。殷雪杨的小腹上,那个凸起的轮廓移动得越来越快,越来越明显。她的子宫口在被无数次撞击后开始软化、放松,像是准备迎接更深入的侵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