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了……要……要去了……”殷雪杨终于忍不住了,她的身体开始剧烈痉挛,阴道内壁像触电般疯狂收缩,一股温热的潮吹液体从尿道口喷涌而出,淅淅沥沥地淋在沙发皮面上,混合着她黏稠的爱液,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烈的雌性荷尔蒙气息。
高潮的瞬间,她的子宫口完全张开了。李知言抓住这个机会,腰部猛地发力,粗大的龟头挤开那圈柔软的环形肌肉,“啵”地一声闯入了更深处的宫腔!
“噫——!!!!!”殷雪杨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啸,又立刻死死咬住沙发靠背,将后半截声音闷住。她的眼球向上翻去,露出大片的眼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滴落。表情完全崩坏,从教务处主任的威严变成了彻底被快感征服的雌兽模样。这就是所谓的“阿黑颜”——意识被快感摧毁的瞬间,面部表情的完全崩坏。
宫腔的温度比阴道更高,更紧致,像是婴儿的小嘴紧紧裹住入侵的龟头。那种被从最深最私密处侵犯的感觉让殷雪杨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像过电般抽搐着,第二次、第三次高潮接踵而至,爱液和潮吹液像失禁般不断涌出,将她身下的沙发皮面浸湿了一大片。
李知言也在宫腔里射精了。他深深抵住最深处,龟头顶着柔软的宫壁,浓稠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一股又一股,滚烫地灌进殷雪杨的子宫深处。射精的力度很大,殷雪杨甚至能清晰感受到每一股精液冲击宫壁的力道和热度。她的子宫像干渴的土地般贪婪地吸收着这些浓稠的白浊,宫腔被迅速灌满、撑圆。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胀起来,像怀孕初期般微微隆起,皮肤下鼓起一个圆润的弧度。
终于,射精结束。但李知言没有立刻拔出,而是继续抵在里面,感受着殷雪杨高潮后余韵的痉挛。她的阴道和子宫仍在有节奏地收缩着,像婴儿吸吮乳头般吸吮着他渐渐软化的肉棒,将最后残存的精液也榨取出来。
门外,学生的声音终于渐渐远去。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
办公室里重新恢复安静,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和空调的低鸣。阳光百叶窗的缝隙间移动,光斑在地板上缓慢爬行。空气里弥漫着精液、爱液、汗水和女性荷尔蒙混合的浓烈淫靡气息。
过了好一会儿,李知言才缓缓拔出肉棒。随着“啵”的一声轻响,粗大的龟头从殷雪杨那被操得合不拢的肉穴里退出,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黏稠白浊。那些浓稠的液体淅淅沥沥地滴落在沙发皮面上,又顺着她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向下流淌,将丝袜浸出更多的湿痕。殷雪杨的阴户此刻已经完全红肿外翻,两片肥厚阴唇像被蹂躏过的花瓣般微微张开,中央的肉穴口一时无法闭合,依稀能看到里面嫩红的肉壁和残存的白浊。小腹上那个因为子宫被灌满而隆起的弧度依然明显,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李知言坐回沙发上,将瘫软无力的殷雪杨拉进怀里。她浑身都是汗,衬衫完全湿透贴在身上,黑色蕾丝胸罩歪歪扭扭地挂着,一对巨乳上满是吻痕和牙印,乳尖红肿挺立,还沾着少许溢出的乳汁。裙子堆在腰间,下身一片狼藉。包裹在黑丝里的双腿无力地搭在沙发边缘,足尖微微抽搐着,十个涂着酒红蔻丹的脚趾因为长时间蜷缩而有些僵硬,此刻正缓缓舒展开来,透过被爱液和精液浸湿的丝袜,能看到趾甲闪着淫靡的水光。
殷雪杨缓了很久才找回神智。她看着办公室熟悉的环境——文件柜、办公桌、电脑、墙上的规章制度——又感受到身体里仍在下腹部鼓胀的精液和下身火辣辣的饱胀感,一股强烈的羞耻感涌了上来。她掐了一下李知言的腰,力道很轻,更像是在撒娇。
“小畜生……要是刚才被学生看到了怎么办……”
“那就让她们看看她们的教务处主任是怎么被操得喷水的。”李知言不以为意,手指还在玩弄她湿漉漉的阴唇,感受着那些敏感嫩肉在高潮后的余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