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非常的难受。
“我们去那边小路走走吧。”
远处的路灯,为这边的道路投来了一些微弱的光芒,所以走走也可以。
“好……”
这次,顾晚舟主动的牵起了李知言的手。
“乖乖……明天开始,阿姨要做回你的长辈了。”
顾晚舟的声音带着一种决绝的温柔,就像即将斩断某种隐秘羁绊,又仿佛在为自己的放纵寻找最后的借口。夜色下,她那双被路灯微弱光芒映照的丝袜美腿微微并拢,职业包臀裙下的曲线依然紧绷迷人,黑色蕾丝内衣的轮廓在白色衬衫下若隐若现,随着呼吸起伏,宛如两座被薄雪覆盖的丰饶山峦。
“所以,阿姨让你任性一次吧……最后一次了哦……乖乖。”
说着,她踮起脚尖,主动吻住了李知言。
这个吻来得猝不及防,却又仿佛积蓄了整整一个月的煎熬——顾晚舟温热的唇瓣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丰润柔软,像熟透的蜜桃表皮般微凉而充满弹性。她最初只是浅尝辄止地触碰,但当李知言的鼻息滚烫地喷在她脸颊时,某种压抑已久的阀门瞬间崩塌了。她的舌头试探性地探出,滑过少年略显干燥的唇缝,那动作带着生涩却坚定的引导意味,仿佛在复刻又或弥补一个月前醉酒那夜的暧昧记忆。
李知言被这突如其来的热吻刺激得荷尔蒙在血管里炸开,像岩浆般奔涌至四肢百骸。想到这位向来端庄知性、被自己视为尊敬长辈的顾阿姨,此刻竟主动踮脚仰头献吻,一种混合着背德快感和征服欲的兴奋便从脊椎骨一路蹿升至大脑皮层。他能清晰感觉到顾晚舟胸前的饱满正紧紧压在自己胸膛上,那对即使在职业装束缚下也依然呼之欲出的豪乳,此刻因拥抱的挤压而变形,柔软而富有弹性的乳肉隔着衬衫和蕾丝内衣传递着惊人的热量与脉动。
“乖乖……”顾晚舟的喘息从交缠的唇齿间溢出,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妩媚,“吻我……”
她的话音未落,李知言已猛地收紧手臂,搂住她纤细却丰腴的腰肢,将那具成熟丰美的身体狠狠按进自己怀里。下一秒,他从被动的承受者转为侵略的掌控者——舌头强势地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地扫过她温热湿润的口腔黏膜,精准地捕获那条试图躲闪的软舌,用力吮吸纠缠。
“唔……嗯……”顾晚舟发出含糊的鼻音,双手无意识地抓住李知言后背的衣料,修剪精致的指甲隔着布料掐进他的肩胛。她能感觉到少年的吻技远比一个月前娴熟,甚至带着一种掠夺性的霸道,这让她既羞耻又沉迷。唾液在两人唇舌交合处迅速分泌、交换,发出“啧啧”的黏腻水声,在寂静的乡间小路上显得格外淫靡。她那双套着肉色超薄天鹅绒丝袜的美腿不自觉地微微分开,丝袜裆部因摩擦而泛起细微的湿痕,紧贴着小腹下方那片早已泥泞的秘密花园。
这个吻持续了漫长的一分多钟,直到顾晚舟因缺氧而双颊潮红,李知言才稍稍退开半寸。银色的唾液丝线在两人唇间拉断,垂落在顾晚舟被吻得红肿水润的下唇上,在昏黄路灯下折射出淫秽的光泽。
“顾阿姨……”李知言的呼吸同样粗重,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失神的双眸,“我能继续提一个过分的要求吗?”
二人虽分开了唇,身体却依然紧密相贴——李知言的胯部正若有若无地顶在顾晚舟的小腹下方,那处惊人的硬度和热度,隔着西裤与包臀裙的布料,烫得顾晚舟浑身轻颤。她还想继续凑上去接吻,这个吻对她来说不仅是留恋,更像是对多年独身寂寞的贪婪索取。明天,一切就要回归“正常”了,今晚是她作为“期限女友”最后的、被允许的疯狂。
就当这是一场梦吧。顾晚舟在心底对自己说。
她抬起迷离的眼,那双平日里总是透着知性与睿智的眸子,此刻氤氲着情欲的水雾,眼角微微泛红,连眼尾那几道代表岁月阅历的细纹都染上了妩媚的桃色。
“乖乖……”她妩媚地喘息着,甚至主动挺了挺胸,让那对沉甸甸的丰乳更紧实地压向少年胸膛,“什么要求?阿姨会尽量满足你的……”
她的声音因刚才的长吻而有些沙哑,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磁性,像羽毛搔刮着李知言的耳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