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知言的目光从那对被白衬衫包裹的巨乳缓缓下移,掠过平坦小腹和包裹在包臀裙里的浑圆臀部,最后定格在她那双并拢的、裹着肉色丝袜的修长美腿上。路灯的光线为丝袜表面镀上一层朦胧的光晕,能清晰看到脚踝处精致的骨感线条,以及丝袜下若隐若现的淡青色血管。她的脚上是一双黑色漆皮尖头细跟鞋,此刻因踮脚动作,足弓绷出优美的弧线,五颗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脚趾在鞋尖内微微蜷缩。
“您……”李知言的喉结滚动,声音因欲望而低哑,“喂我行吗?”
顾晚舟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当然明白“喂”的含义——一个月前在李美凤的生日宴上,那个喝醉的夜晚,那些荒唐的话语与未完成的暧昧,此刻像潮水般涌回脑海。她本能地想拒绝,想用长辈的身份训斥这过分的请求,可当对上李知言那双写满渴望与哀求的眼眸时,心头那堵名为“理智”的墙,竟开始寸寸龟裂。
明天就结束了……最后一次了……
这个念头像魔咒般在她脑海中盘旋。
而且,她不得不承认,刚才那个热烈的吻,早已点燃了她沉淀多年的欲火。四十岁的身体,经历过婚姻又独身多年,每一寸肌肤都在渴望被填充、被抚摸、被粗暴地对待。她的阴道内壁甚至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温热的爱液,浸湿了内裤,甚至透过薄薄的丝袜裆部,在包臀裙上洇出指甲盖大小的深色水痕。
顾晚舟的呼吸愈发急促,胸前的峰峦剧烈起伏,衬衫最上方的两颗纽扣不知何时已经崩开,露出黑色蕾丝内衣边缘那抹雪白的乳肉。她咬着下唇,修长的手指颤抖着抬起,轻轻捧住李知言的脸颊。
“小言……”她改换了称呼,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献祭般的柔顺,“你……你真的想要阿姨……喂你吗?”
李知言没有回答,而是用行动给出了答案——他握住顾晚舟的双手,引导着它们向下,按在自己早已硬得发疼的胯间。
“咕……”顾晚舟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吞咽声。
即使隔着西裤布料,她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肉棒的惊人尺寸和硬度——粗壮、滚烫、脉动,像一根烧红的铁棍,尺寸远超她的预期。她已婚多年,并非没有经验,可前夫柳欢的那根与眼前少年的一比,简直像未发育的孩童。
恐惧、羞耻、好奇,以及一种深藏于成熟女性本能的、对巨物的贪婪渴望,交织成复杂的网,将她牢牢缚住。
“顾阿姨……”李知言的声音带着蛊惑,他低头凑近她耳边,灼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您不是说过,会尽量满足我吗?这是最后一天了……以后,我就再也不能对您做这些事了……”
最后这句话像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顾晚舟心中最后一道防线。
“……好。”她闭上眼睛,长而卷的睫毛剧烈颤抖,“阿姨……喂你。”
话音落下的瞬间,李知言已搂着她的腰,将她半推半抱地抵在了小路旁一棵粗大的梧桐树干上。粗糙的树皮硌着她的后背,却反而激起一种受困的刺激感。
“先……先让阿姨看看它……”顾晚舟的声音细微如蚊蚋,她颤抖着手,摸向李知言的皮带扣。
金属搭扣弹开的清脆声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随着拉链被拉开,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巨物终于摆脱了束缚,猛地弹跳而出,直挺挺地竖立在顾晚舟眼前。
“啊……”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即使早有心理准备,亲眼所见时的冲击力依然超乎想象——那根肉棒通体呈深红色,粗壮的柱身上青筋虬结,像一条苏醒的怒龙。硕大的龟头如同蘑菇般膨胀,马眼处已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在路灯下泛着淫靡的水光。长度目测超过十八厘米,粗度更是惊人,顾晚舟下意识地并拢五指圈了一下,发现自己的手指根本无法完全闭合。
“它……它好大……”顾晚舟喃喃道,不知是恐惧还是赞叹。她成熟的身体本能地做出了反应——阴道内壁剧烈地收缩了一下,又一股温热的爱液涌出,将内裤彻底浸透。
李知言握住她的手,引导着她冰凉柔软的手掌包裹住滚烫的肉棒。
“顾阿姨,摸摸它……”他喘息着命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