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辱感混合着更强烈的快感冲垮了她。吴清娴的瞳孔开始扩散,她的腰腹像离水的鱼一样疯狂地向上挺动,旗袍的布料摩擦着她肿胀的阴蒂,带来一阵阵过载的刺激。她的双腿死死夹紧李知言的手,黑色丝袜紧绷的腿肉挤压着他的手腕——然后,在某个瞬间,她整个身体僵直了。
高潮来了。
不是温和的潮汐,而是海啸。
她的阴道深处剧烈地痉挛、收缩,一股滚烫的爱液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彻底浸透了内裤和旗袍的裆部。深紫色的绸缎上,那片水渍迅速扩大,从巴掌大扩散到整个三角区,甚至沿着大腿内侧向下流淌,将黑色丝袜大腿根部的蕾丝袜边都染成了深色。她的脚趾在黑丝里痉挛般蜷缩、伸展,十根涂着红指甲油的脚趾在黑纱后疯狂地抓挠空气,足弓绷成一道几乎要折断的弧线。
“咿……咿咿哦哦哦哦哦——!!!!”她的喉咙里爆发出完全不像她平日优雅声线的、破碎而尖锐的呻吟,那是雌性在极致快感下最原始的嘶鸣。她的头向后仰去,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曲线,汗水从发际线渗出,沿着太阳穴滑落。
李知言没有停。他在她高潮的余韵中,用那只湿漉漉的手掀起了她的旗袍下摆。
湿透的紫色绸缎被撩到她的腰际,露出底下——一条已经完全湿透、变成半透明的黑色蕾丝内裤。内裤的裆部薄如蝉翼,能清晰看见底下那片浓密乌黑、被爱液浸得湿亮的阴毛,以及阴毛下两片肿胀成深红色、微微外翻的饱满阴唇。爱液正从阴道口源源不断地渗出,沿着会阴向下流淌,滴落在黑色丝袜的大腿根部,在丝袜表面汇成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渍。
李知言伸出两根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向下一扯——
“刺啦。”薄薄的蕾丝应声而裂。
吴清娴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她甚至没有力气去遮挡,只能瘫软在床上,胸膛剧烈起伏,旗袍胸前的两团丰满乳肉随着呼吸上下颤动,黑色蕾丝胸罩几乎包裹不住那两团雪白的半球,乳肉从胸罩边缘溢出,在灯光下泛着成熟女性特有的、丰腴柔软的肉光。
李知言直起身,开始解自己的皮带。他的动作不紧不慢,但每个步骤都带着强烈的仪式感。皮带扣弹开的清脆响声,拉链拉下的摩擦声,裤子落地的窸窣声——每一道声音都让吴清娴的身体微微颤抖。
然后,他露出了那根肉棒。
吴清娴的瞳孔猛地收缩。
她不是没有心理准备——十年前她就知道这孩子发育得很好。但亲眼看见时,那种视觉冲击力还是超出了她的想象。那是一根完全不属于十九岁少年的、狰狞而雄伟的性器。粗长的柱身布满虬结的青筋,龟头硕大如鸡蛋,紫红色、油亮亮的,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它的尺寸和少年尚且稚嫩的脸庞形成了荒淫的反差,像一头被关在少年皮囊里的凶兽,此刻终于挣破囚笼,露出狰狞獠牙。
“吴阿姨……”李知言握着自己的肉棒,龟头抵上她湿漉漉的阴唇,“我要进来了。”
不是询问,是宣告。
他腰身一挺。
粗大的龟头挤开两片肿胀的阴唇,挤进那已经湿透、却依然紧致无比的阴道口。
“啊……!”吴清娴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即使已经湿透,即使刚刚经历过一次高潮,那根肉棒的尺寸依然超出了她身体的承受范围。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道粘膜是如何被龟头一点一点撑开、碾平,褶皱被暴力抚平,肉壁紧紧包裹住入侵者的头部。那种被填满、被撑胀的感觉从小腹深处升起,带着一丝撕裂般的痛楚,但很快就被更强烈的、被彻底占有的快感淹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