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知言没有急着全部插入。他停在入口处,龟头卡在阴道最紧致的环状肌肉里,然后开始缓慢地、小幅度地抽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湿滑的爱液,每一次插入都更深一点。他的双手抓住吴清娴的膝盖,将她的双腿向两侧掰开,掰成一个近乎一字马的羞耻角度。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被拉直,丝袜的布料紧绷在她丰腴的腿肉上,蕾丝袜边深深勒进肉里,勒出两圈明显的红痕。她的双脚无力地垂在床沿,丝袜包裹的脚背绷直,十根涂着红指甲油的脚趾在黑丝里无助地蜷缩着。
“吴阿姨……”李知言喘息着,汗水从他年轻的脸颊滑落,滴在吴清娴旗袍敞开的胸口,滴在那道深深的乳沟里,“您里面……好紧……好热……”
吴清娴说不出话。她的全部注意力都被下体那种被缓慢撑开的感觉占据了。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是如何一寸一寸地向她体内深处推进,龟头刮擦着阴道内壁上敏感的褶皱,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她的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指甲再一次抠进布料——但这一次,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恐惧。
那根东西……太长了……它还在往里进……
“小言……等等……”她终于找回了声音,声音里带着哭腔,“太深了……会顶到……”
“顶到哪里?”李知言问,腰身却猛然一沉!
“呃啊——!!!”
粗长的肉棒整根没入!
吴清娴的腰像虾一样弓了起来,她的眼睛瞪大,瞳孔里倒映着天花板昏黄的灯光,但焦点已经涣散。她能感觉到——清晰得可怕地感觉到——那根肉棒的龟头,撞上了一道狭窄、柔软、但极其有韧性的肉环。
那是她的子宫颈口。
三十七年来从未被任何东西进入过的、守护着子宫的最后一道门户。
而现在,一颗年轻的、滚烫的、硕大的龟头,正抵在那道肉环上,缓缓施加压力。
“不……不要……”吴清娴的声音在颤抖,那是身体本能的恐惧,“那里不行……小言……求你了……别进去……”
但李知言的呼吸更重了。他能感觉到龟头尖端传来那圈肉环紧致无比的包裹感,像一道温软的肉箍,紧紧箍着他的龟头冠。那种从未被进入过的、处子般的紧窒感,让他兴奋得几乎失控。他双手抓住吴清娴的腰——成熟女性丰腴柔软的腰肢在他的手掌下显得如此纤细,仿佛一折就断——然后,他腰身猛地向后一抽,再向前一顶!
这一次,是带着冲刺力度的、全力的撞击!
“噗呲——啵!”
一声淫靡的水声,混合着某种肉环被撑开的、黏腻的破裂声。
“噫呀呀呀呀呀呀呀——!!!!!!!”
吴清娴的惨叫冲破喉咙。她的整个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像是被高压电击中。她能感觉到——清晰得如同亲眼所见——那颗硕大的龟头,撞开了她柔软而紧致的子宫颈口,像一枚烧红的炮弹,硬生生挤进了那道从未对任何人敞开过的肉门。颈口的环形肌肉被暴力撑开、碾平,紧紧箍在龟头后方的柱身上,带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但紧随其后的,是龟头闯入宫腔后,那种……空荡荡的、温软的、被彻底填满的……奇异快感。
她的子宫,那个孕育生命的、最神圣最私密的器官,此刻正被一根十九岁少年的肉棒龟头,野蛮地闯入、占领。
李知言也僵住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突破那圈紧箍后的瞬间——前方豁然开朗。那是一个温软、湿润、紧窄无比的腔室,肉壁紧紧包裹着他的龟头,像最上等的天鹅绒,又像婴儿吮吸的口腔。宫腔深处的温度比阴道更高,烫得他的龟头一阵酥麻,马眼处不受控制地渗出更多先走液,直接射进了那个从未接受过任何外来液体的、纯净的宫腔里。
“吴阿姨……”他的声音嘶哑得可怕,“我……我进到您子宫里了……”
吴清娴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她的眼泪混着汗水从眼角滑落,但她的腰腹却在无意识地向上挺动,像是在渴求更深的侵入。她的双手从床单上松开,转而紧紧抱住李知言的背,指甲深深掐进他背肌里,留下十道鲜红的抓痕。
李知言开始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