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药极苦,我一向害怕生病,因为要喝药。
那一天却不知为何,愣是一口气将那苦涩难闻的药喝了下去,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杜葭疑惑地看着我,咬了咬唇,但还是从兜里掏出一粒梅子,递到了我面前。
我张嘴将那粒梅子含进嘴里,还不小心碰到了她白嫩的手指。
她的柔软的指尖带着梅子的特有香甜芬芳,我有些急不可耐地将梅子咽下,她又伸出手来,给了我另一颗。
口中那股涩味儿终于被梅子的酸甜所遮盖,我看着她,露出了这些日子以来的第一个笑容。
“你笑起来真好看。”她忽然歪着脑袋,仰头看着奶娘认真地问道,“奶娘,你说是他好看,还是我好看?”
奶娘笑着道,“自是宝儿好看了,宝儿是这世间最乖巧最懂事的娃娃。”
杜葭得了夸,得意地瞧了我一眼,笑得十分开心。
但当她的母亲走进来时,她立刻敛了笑意,像只乖巧的小绵羊窝在奶娘怀里,奶声奶气地道,“娘,您忙完啦?我来给您捶捶背!”R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