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因为长久折磨他的病的关系,此时的平阗皇和画像上的平阗皇非常的不同,他的相貌和两个王子都有几分相似,不过却没有大王子的三角眼,也比二王子矮一些。画像上红光满面的脸堂却已经变成了邹巴巴的橘皮。坐在龙**的身形也显得佝偻不堪。
虽然因为那折磨人的病,平阗皇的实力已经折损了大半,但是他的眼力却依然是一等一的,他已经能看出那外放的光元素正是领域形成前的几种伪领域的表现之一。虽然不能说是前无古人,但是能在20岁左右拥有领域的人,绝对是少之又少了。
虽然被那暧mei难明的目光看的很难受,但是威伯还是恭恭敬敬的跪倒在地,向平阗皇行礼。
“恩!”平阗皇鼻子里面应了一声,仔细的看着威伯,他虽然跪在那里,反倒显得越发的高大了,那充满爆炸『性』的力量的强健身躯让平阗皇的双目发出了狂热的光芒来。还好此时威伯低着头,若是看到此时平阗皇的狂热目光,恐怕他身上掉下的鸡皮疙瘩就已经够一支万人的军队煮小米粥了。
人类的感情永远是一个『迷』,人类对于婚姻,爱情等等的情感也经历了很多的阶段,有很多时候,同『性』的恋情甚至是受到鼓励的。(注一)不过现在这个阶段,同『性』的恋情却是一种被人鄙视的存在,但是这并不能影响别人意『**』威伯。所以威伯也已经看到过很多同『性』的狂热的目光了。(注二)但是这些目光和面前这个人的目光比起来,根本都不算什么。
但是平阗皇向来是喜好美『色』的,虽然也偶尔有****的传闻传出,但是那也都是年轻的时候的事情了。现在他老了,相信也没有闲心来玩这调调了。
威伯此时心中可全是危机感,难道这个一阵风就能吹倒的老头子要把自己……
对于平阗皇,威伯并没有对方是自己的主人的觉悟,更没有效忠他的想法,他对这个老头唯一的感情就是,他是自己亲如兄弟的二殿下的生身父亲。若是他要把自己****了,自己要怎么做呢?
然后威伯那脑袋瓜就开始胡思『乱』想了,想到恐怖处,差点惊出一阵冷汗来。
再反映过来的时候,发觉正有一个干瘦如鸡爪一般的手掌抓住自己坚实的手掌,还……还在轻轻抚mo?
“在我看来,你就跟我的儿子一般……”在回神后,他听到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个,然后他发觉自己竟然莫名其妙的和平阗王并排坐到了龙**,还任由平阗王『摸』索着自己的手掌……栗然一惊,强制自己不要把手掌从平阗王的手掌中夺出来,有些惊恐的看向平阗王,他那狂热的表情若是换个解释的话,确实很像是父亲在看自己的儿子。
“你是个好孩子,你的事情武儿已经都告诉我了,当初我为了不让别人说闲话,所以只给了你一个子爵,让你当了个小小的西督,倒是委屈你了……”
给自己了一个稍微好点的解释,威伯发觉自己在面对平阗王的目光的时候,稍微坦然了些,但是还远远的无法达到泰然处之的地步。再加上此时平阗王显然想升自己的官一般,正所谓无事献殷勤,非『奸』既盗,尽管是神经大条如威伯,也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小将惶恐……”威伯拿出了在二王子给自己上官场教学课的时候教给自己的万能答复。
“哪里!”平阗皇正『色』道,“那是你应该得到的,你把孤最心爱的儿子给救了回来,孤当然要奖赏你,给你现在的地位实在是有点委屈你了。再说,你也快要成为光明之祭的主角了,总要有一个与之相称的身份不是,这样吧,那小小的子爵的身份实在是不像话,以你的功劳,至少要是一个公爵的。而且孤看你实在是越看越喜欢,不如就收你为义子吧!”
顿了顿,道:“当初你把武儿救回来的时候,我就看你这个孩子很讨人喜欢,很想和你好好谈谈呢,本来打算好好奖赏你,没想到我隔天就病倒了,若不是……”低声叹了口气,“所以这些天以来,倒是委屈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