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将惶恐……”威伯实在是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在平阗皇“慈祥”的目光的注视下,他觉得自己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唉,你这个孩子可是被为父吓到了?”平阗皇对威伯做了个看起来无比诡异的表情,好像在暗示他什么,若是一个风神如玉,更威严无比的帝王对自己做这表情,威伯定然要深思他是什么意思,不过此时的平阗皇实在是既不威风,又不英俊……
在平阗皇作第三次暗示,几乎要忍不住把这个不懂事的家伙给拉出去砍了的时候,威伯才恍然大悟,颤抖着跪倒地上,颤声呼道:“微臣谢陛下的龙恩!”
“恩?”平阗皇看威伯终于开窍了,暗地里叹息不已,却做出微笑的表情,道:“恩,你要叫我什么?”
他还以为威伯的颤抖是高兴的,心中也高兴不已,虽然这个家伙有点不懂事,但是也满可爱的嘛。不过他若知道威伯是被他刚才的表情吓到,并对自己的“贞节”担心的话,恐怕不马上吐血而亡?
“这……”威伯张了张嘴,那声父皇终于不情不原的挤了出来。
“恩,好好!”不论从哪个方面来说,此时的平阗皇表现的都是老怀大畅,他高兴道:“那,为父就给你点见面礼,恩……这个吧!”
他从自己的怀里掏出来一个黝黑的,没有丝毫光泽的项链,对威伯道:“过来,让我给你系上!”
看到那项链,威伯就感到有一阵莫名其妙的厌恶,并不是因为那项链上散发的是暗黑的力量,而是因为那项链散发着强烈的负面的情绪。不过他不能说什么,乖乖的移前两步,半跪在地,让平阗皇把那项链系到自己的脖子上。不知道为什么,威伯有一种错觉,好像自己是一个小狗被平阗皇套上了链子,从此再难逃脱平阗皇的掌心。这感觉让威伯分外的厌恶。
那链子一贴到了威伯威伯的脖子,就如同活物一般自动的系在了威伯的脖子上,这也是平阗皇不让威伯自己动手系的原因,因为若是威伯自己系上的话,肯定会发觉不对。而那漆黑的链子下的不规则的吊坠一接触威伯的胸膛,威伯就感觉自己的胸口被什么刺了一下,一阵不舒服。
“别看这链子不起眼,它可是我的一个朋友送给我的护身符,护卫了我好几十年了!”平阗皇微笑着解释。
“臣不敢收这么大的礼!”强忍者把那“项链”给摘下来的冲动,威伯连忙请求平阗皇收回成命,但是平阗皇面『色』一肃,道:“难道你嫌父皇小气吗?”
威伯连说不敢,好在刚刚的不适已经过去,除了脖子里面多了东西不怎么习惯外,倒也没什么不对的地方。
“恩,你先回去吧,和你说了这么多的话,我也有些累了……”平阗皇微微一笑道:“明天我就带人去宣读旨意,日后你就是王爷了,哈哈!”(注三)
威伯楞楞得应了一声,踩过了那扇被推dao的金木门,大步而去。
看着威伯离开,平阗皇对着威伯的背影『露』出了“和蔼”的笑容,不过他眼睛里面蕴涵的意味却是使人万分的害怕。
他的右手伸进自己怀里,轻轻抚mo着自己手中的项链,微微发了一丝能量进去。
一种奇异的能量波动扩散出去,威伯突然觉得有一股难以言名的感觉突然侵占了自己的脑袋,脚步一个踉跄,差点一头栽倒在地。甩甩头,威伯有些疑『惑』的看了看脚下,地面很平滑,被打磨的光滑如镜,没有一点突起,更不可能绊倒他。
下意识的『摸』『摸』自己怀里的项链,他摇摇头,大步的向宫内的御用传送阵走去。
威伯不知道自己改怎么做,他觉得自己今天一天都稀里糊涂的,他现在就连陛下为什么召见他,为什么和他说了这么多的话,或者说到底和他说了什么都不知道。他以后难道就是义王了?从一个小小的子爵,到位极人臣的王,他还真是一步登天呢,不过自己只是有了一个比较好点的名誉,其他的依然没有改变呢。
不管怎么样,这对与自己这一方总是一个大事,所以他决定跑去二王子那里商量一下对策看看。若说有人比较了解平阗皇,那就非二王子莫数了。他要去问问,今天平阗皇到底是要干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