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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绩:
孕2,罚2。
升位:李霏霏(首席)、张秀兰(老种)。
受罚:林婉柔(吊打挤奶)、林婉玉(蜡烛+即刻受精)。李昊天拍拍手,笑着宣布:
“家宴到此为止。
下午继续第二轮,
把受罚的两个吊在餐厅吊灯上,边吃饭边看她们滴蜡滴奶。
孕检,每月一次,直到家里所有逼都鼓起来。”餐厅灯光熄灭,
只剩铃铛声和哭声,
下午两点,餐厅吊灯被改成刑架。
四盏水晶吊灯全部拆掉,只剩最中央一根粗钢横梁,焊着八只不锈钢吊环。
空气里混着蜡油的甜腻味、皮革的腥苦、女人发情时那种潮湿的酸甜,还有刚抽过鞭子后飘散的淡淡血腥。林婉柔(妻子)和林婉玉(小姨子)被并排吊起。
双手反绑过头顶,脚尖离地不到两厘米,身体重量全挂在腕铐和乳环上。
乳环各挂40公斤砝码,乳头被拉得又细又长,皮肤薄得能看见底下青紫的血管;
蜡烛从乳尖一路点燃,猩红的蜡油顺着乳肉往下淌,凝固成一条条硬壳,像给她们穿了件火红的紧身衣;
每滴蜡油落下,都发出“嗒”的一声轻响,随即是女人抽气般的尖叫。林婉柔的乳晕被烫得发亮,蜡油一层层堆积,乳头几乎被完全封死。
挤奶器扣在蜡壳外面,机器一开,“滋滋滋——”
蜡壳被强行震裂,奶水混着蜡屑喷溅出来,溅在地板上像下了一场白红相间的雨。
她哭得嗓子嘶哑,却带着熟悉的颤音:
“老公……母狗的奶子要被烫烂了……奶水烫得像开水……求老公再罚重一点……”林婉玉更惨。
她刚被灌了十发浓精,子宫还鼓着,小腹上写着鲜红的“罚+受精”四个字。
蜡烛直接点在阴蒂环上,100克银环被烤得滚烫,每滴蜡油都精准落在她最敏感的阴蒂头上。
“啊啊啊啊——!!”
她尖叫着大腿内侧抽搐,淫水顺着蜡油往下淌,滴到地板上发出“嗒嗒嗒”的急促声。
跳蛋塞满前后穴,开到最高档,嗡嗡声像一群蜂在肉里乱撞。
她被操得失神,舌头伸在外面,口水顺着下巴滴到蜡壳上,发出“嗒、嗒”的节奏。李昊天坐在餐桌主位,手里端着一杯冰镇红酒,冰与火的冷热交替。
李霏霏跪在他左腿上,用舌尖给他舔着脚背,铃铛随着呼吸轻晃;
张秀兰跪在右腿,用那对58岁的老奶子给他当脚垫,奶水一滴滴渗出来,滴在李昊天的脚踝上,温热而腥甜。空气里全是感官的盛宴:
蜡油滴落的嗒嗒声、
挤奶器滋滋的吸吮声、
女人哭到破音的浪叫、
皮肉被烫红后特有的焦香、
精液与奶水混合后那种黏腻的腥甜、
还有铃铛被蜡油黏住又被挣脱时,清脆到骨子里的“叮铃”。林婉柔的乳头终于被拉到极限,蜡壳“咔啦”一声整块剥落,露出底下红肿发紫的乳肉,奶水像开了闸的水龙头喷射而出,足足喷了半米高,落在餐桌上,溅起细小的白花。
林婉玉则在第无数次高潮中彻底失禁,一股热尿混着精液从穴里喷出,冲刷掉阴蒂上的蜡壳,发出“哗啦啦”的水声,浇了地板一大片。李昊天放下酒杯,起身,
走到两个受罚的女人面前,
用手指蘸了一点林婉柔的奶水,
又蘸了一点林婉玉的淫水,
放进嘴里细细品尝,
然后淡淡评价:“味道还不够浓。

